甚至……醜陋。
“我……我不是……”她癱坐在地,頭發淩亂,額頭、手臂多處紅腫,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那本《思修》的威力,不僅僅是物理上的疼痛,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祛魅”,強行將她從自我編織的悲情英雄劇本裡拖了出來,按在現實冰冷的地麵上摩擦。
淩笑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最後用書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頭頂,做出了最終判決:
“一天天的躲在後麵不是嫉妒這個就是怨恨那個,有這功夫,你咒術師等級都一級了!跟下了降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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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曉月終於崩潰了,所有的辯解、委屈、不甘都化為了最原始的恐懼和認錯。
她抱著頭,蜷縮著身體,帶著哭腔重複:“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我真的錯了……”
淩笑笑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停了手。
小樹不修不直溜。
她臉上的冷意稍褪,但眼神依舊沒什麼溫度。她並非以折磨人為樂,隻是需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打碎對方那頑固且危險的錯誤認知。
她彎腰,將那本飽經風霜的《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塞進了癱軟無力的林曉月懷裡。
“抱著,好好反省。”
林曉月下意識地接住那本厚重如磚頭的書,冰涼的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臉上的怨恨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迷茫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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