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臉頰微紅,倚著柱子,目光遊離,仿佛在欣賞並不存在的庭院風景;巴形薙刀則維持著靠牆閉目的姿勢,隻是微微泛紅的耳廓顯示他並非真的平靜無波。
他們之間彌漫著一種“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默契性沉默,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尷尬。
而另一邊牆角,則是畫風迥異的“少年沉睡圖”。
兩位號稱最強的咒術師,此刻毫無形象地歪倒在一起。五條悟歪著頭,墨鏡懸在鼻梁上要掉不掉,嘴角那點可疑的水跡似乎有擴大的趨勢;夏油傑靠著他,呼吸平穩,睡顏是難得的平和,甚至帶著點這個年紀少年該有的稚氣,完全看不出平日那份老成持重。
他們睡得如此之沉,仿佛天塌下來都不會醒。
淩笑笑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這涇渭分明又莫名和諧的兩撥人。
她看著刀劍們那副欲蓋彌彰的別扭樣子,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兩隻睡得鼻涕泡都快出來的“最強”。
最終,還是沒忍住,極輕地、幾乎看不見弧度地搖了搖頭,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溢出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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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那聲歎息的尾音裡,她的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極其微弱的柔和笑意,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她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漾開淺淺的漣漪,轉瞬即逝。
家入硝子不知何時掏出了手機,對著牆角那對“難兄難弟”無聲地按下了快門,臉上帶著資深醫學生收集黑曆史的專業微笑。
鶴丸國永眼睛一亮,也偷偷摸摸地想摸出自己的手機,被燭台切光忠用眼神嚴厲製止,雖然他自己也有點想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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