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笑笑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了過來,精準鎖定在角落裡那個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大型白毛貓科動物身上。
五條悟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強撐著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隻是蒼白的臉色和微微蜷縮的身體出賣了他。
“喂喂,淩老師,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堅持一下……”他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墨鏡後的六眼瘋狂運轉,分析著剛才那些刀劍男士們的“慘狀”,試圖找出規避那社死瞬間的方法。
“你看,反轉術式還在工作,就是慢了點,我覺得讓它自然愈合比較……有儀式感?”
淩笑笑根本沒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徑直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儀式感?”她挑了挑眉,“等你那被天逆鉾攪得像一團亂麻的咒力回路自己捋順,星漿體都能二次發育了。別廢話,轉過去。”
五條悟:“……”
他悻悻地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側過身,將受傷的左肩胛暴露出來。
傷口附近的衣物破了個洞,隱約能看到下麵皮肉仍在微微蠕動愈合,但速度確實緩慢,而且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不適的陰冷晦暗氣息,那是天逆鉾殘留的負麵能量。
淩笑笑伸出手,掌心懸浮著那團熟悉的、柔和的白光,緩緩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
就在靈力湧入的瞬間,五條悟的六眼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鮮明對比!
他體內原本因天逆鉾影響而變得滯澀、混亂,甚至帶著詛咒般負麵情緒的咒力,碰觸到淩笑笑的靈力時,簡直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陽!
那是一種純淨到極致的“白色”力量,溫暖、光明,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他認知中源於人類負麵情緒的咒力截然不同!
更要命的是,這力量還帶著一種獨特的、細微的酥麻感,不像電流那般刺激,反而像是無數溫暖的、帶著生命力的微小粒子,輕柔地衝刷、洗滌著他受損的咒力回路,乃至他的靈魂。
“呃……”五條悟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他想起了剛才燭台切的悶哼,鶴丸的怪叫,宗三那酥到骨子裡的呻吟,以及巴形強忍到顫抖的樣子……他當時還在心裡無情嘲笑,現在報應來了!
這感覺……也太作弊了吧?!
就像連續熬了七十二小時通宵、大腦被負麵情緒和戰鬥本能塞滿後,突然被浸泡進了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泉裡,水裡還加了頂級的精神按摩劑!
那股溫暖酥麻的力量所過之處,不僅僅是傷口在飛速愈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組織在以驚人的速度重組,天逆鉾殘留的陰冷氣息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晨霧。
連日來緊繃的神經、激戰後的肌肉酸痛、以及內心深處那一點點因為“曆史不可抗性”而產生的挫敗和陰霾,都在被輕柔卻堅定地撫平、融化。
他想抵抗,想維持自己“最強”的逼格,至少不能像鶴丸那樣丟人地大叫,但沉重的眼皮卻不聽使喚地開始打架。
意識像一團被溫水泡開的,越來越軟,越來越模糊……
“我……還能……撐……”他試圖發出最後的宣言,聲音卻微弱得像夢囈。
淩笑笑甚至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肉從緊繃到徹底放鬆的過程。
她收回手,看著五條悟腦袋一歪,墨鏡滑到鼻梁中間,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
他居然就這麼靠著牆壁,毫無形象地、徹底地睡死了過去!甚至還有一絲可疑的晶瑩液體從他嘴角若隱若現。
手入室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刀劍男士們麵麵相覷,沒想到那個囂張的白毛小子倒得比他們還快、還安詳。
而站在一旁,原本隻是圍觀群眾的夏油傑,此刻也遭遇了“無妄之災”。
淩笑笑的靈力雖然主要作用於五條悟,但那逸散出來的餘波,如同暖房裡溢出的香氣,不可避免地籠罩了離得最近的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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