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的過程中要多加的注意一些,免得沾到了殺手吐出來的鮮血而引發中毒。
總之呢,這一場大型的暗殺活動,在月可特意研製的加強版毒藥的實行下,直接宣告失敗了!
有了鷹暉的幫忙,鷹臣等人這一夜總算是能夠安穩的睡個好覺了!
畢竟,自從他暴露身份之後,他們幾乎都是不敢合眼的,就擔心眼睛這一閉一睜,自己的腦袋就身首異處了!
現在戰景奕來了,他們都有了主心骨,也就不用再繼續天天惶恐不安了!
房間裡頭
戰景奕起身拿著衣服正在穿戴的時候,鷹暉在外頭敲了敲門,在得到了戰景奕的允許之後,這才端著水盆走進了房間。
“主子。”
“昨晚如何?”
穿好衣服的戰景奕伸手接過了鷹暉遞過來已經被溫水浸泡過的白布,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臉。
“後半夜來暗殺的那批人是死士。但我們在他們的身上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不過,鷹臣說這件事情跟馬俊東絕對脫不了乾係。所以想問問看主子是否同意,去把馬俊東抓來審問一番?。”
戰景奕擦完臉之後,就將白布遞給了鷹暉。
“人,有的時候太過於狂妄自大,就很容易露出了馬腳!”
鷹暉聽不懂自家主子這是什麼意思。
“主子,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你去一趟馬俊東那裡,讓他即刻滾來驛站見本王!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是。”
鷹暉得了令,就帶著人直接就出了驛站,徑直的往馬俊東的府裡而去。
此刻的金城大街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小攤販出來擺攤做生意了,但鷹暉等人騎著高頭大馬在街上狂奔的時候,就直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當鷹暉來到馬府門口的時候,卻見馬府門口擺放的那兩座石獅子,那是十分的威武雄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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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那些大官家門口的石獅子還要更加的威風!
鷹暉抬頭看著馬府的牌匾皺起了眉頭。
因為最引人注目的是這馬府的牌匾,這居然是用金子做的,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那牌匾還發出了亮閃閃的感覺,大有一種想要閃瞎每一個來馬府之人的眼睛。
鷹暉看著那寫著馬府的牌匾就很來氣。
這外頭的百姓挨餓受凍,而這馬府坐地麵積甚大,甚至比皇宮的別院還要更加的豪華氣派。
這些難不成都不是從百姓身上所得到的嗎?他們怎能夠如此心安理得的置百姓於水火之中!
鷹暉越想越來氣,直接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長鞭,這一鞭子甩出去,直接將寫著馬府的那塊金燦燦的牌匾,從上麵直接扯了下來。
那馬府的牌匾掉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的一聲巨響,直接傳進了馬府裡頭。
很快的,馬府的看門小廝打開大門出來查看情況,就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手持長鞭站在門口,而旁邊的地上還躺著自家老爺花了重金做的那一塊金燦燦的牌匾。
馬府的看門小廝見狀,便直接生氣的衝著對方大吼道。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馬府撒野!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府上?!”
鷹暉也沒說話,直接一長鞭抽在了對方的臉上。
那馬府的看門小廝瞬間發出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甚至還有血從他的手指縫中慢慢的滲了出來。
鷹暉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傑作。
這馬府的小廝,不就是站著馬俊東在背後給他做靠山,就敢在自己麵前吆五喝六的,被打了真是活該!
緊接著,馬府裡頭陸續的走出了十幾個手拿棍棒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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