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暉率先走進了院子,緊接著進來的人便是戰景奕。
鷹臣見戰景奕可算是來了,心裡真的是十分的高興!??(ˊwˋ*)??
太好了,有主子在,自己總算是不用再那麼的憋屈了!還有那些敢對他們動手的人,估摸著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鷹臣手中握劍,以抱拳之禮朝著戰景奕行了一禮。
“主子,您可算是來了!”
戰景奕看到了院子裡滿地的屍體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直接開口道。
“進去再說吧。”
鷹臣帶著戰景奕進入了驛站的房間裡,鷹暉則是留下來帶著人去處理掉那些殺手的屍體,順帶著把那些受傷的護衛受傷都給處理一下。
畢竟現在可是很缺人手的!能多活一個就多活一個吧!
不過,算算日子,來接應的援兵應該差不多也快到了!
驛站房間裡
鷹臣在關上房門之後,直接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朝著戰景奕請罪。
“主子,屬下無能,還請主子責罰!”
“起來說話吧!”
戰景奕直接摘掉了臉上戴著的麵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歇息,他這幾天為了能夠早點抵達永州,除了晚上休息的時間,隻要一睜開眼,他們就開始趕路。
這段時間,騎馬騎得身上都疼得很!
(°ー°〃)
鷹臣倒了一杯茶遞到了他的手邊,戰景奕伸手接過了茶杯輕輕吹了兩下之後就喝了一大口,才開始詢問外頭的情況。
“外頭是怎麼一回事?”
鷹臣也沒有隱瞞,直接就將實際情況全都如實的彙報給了戰景奕。
戰景奕輕輕的搖晃著,杯子裡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茶水反問道。
“所以,馬俊東實際上已經派了不少人來暗殺你了?”
“是。一開始是幾天一次,屬下覺得他們應該是想要偽造成是意外,所以一開始還不敢如此的大張旗鼓。但最近幾天卻十分的反常,一天起碼得有個四五趟,而且每一次都是二三十人。外頭我們剛剛擊殺的那一批,已經是今天的第四波了。我們最近幾天實在是疲憊的很,隻要我們有絲毫的鬆懈,對方就開始發動攻擊。”
戰景奕抵達金城時,實際上已經臨近天黑。
如果按照鷹臣的說法,那這金城驛站也不能夠再待下去了。
“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供暫時居住的?”
“沒有。要想在城中住客棧的話,是需要官府開具的證明才能去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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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選擇住在驛站?”
鷹臣自己其實也不想住在這,可是沒辦法啊!
“這倒不是,屬下一開始是想要住在客棧的,畢竟這驛棧的環境也沒有客棧那麼的好。但是屬下從客棧掌櫃那裡得知了需要官府開的證明之後,也讓人以我的身份去官府開證明,可是官府那邊沒有通過。”
戰景奕就覺得這寧南裡頭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什麼規矩都能在這裡見識到。
“可有說原因?”戰景奕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儘後,就將手裡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鷹臣聞言直接搖了搖頭。
“沒有,但是從那之後,屬下就開始接連的遭遇多場暗殺。本來屬下還以為是巧合,但是那些殺手很明顯就是衝著屬下來的。迄今為止,屬下帶來的人已經有一半目前還在養傷。”
戰景奕聞言,便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瓶子遞給了鷹臣。
“這是月兒給我的,你給他們用吧。早點把傷養好,我們手上便會多一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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