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響起。陸承影提著滴水的傘站在樓道,發梢沾著梧桐絮:"我多買了份芡實茯苓糕,據說健忘症患者..."他突然瞥見茶幾上散落的藥板,臉色驟變奪過她手中的水杯:"這藥不能和銀杏葉同服!你上周在公園撿的銀杏葉還在泡茶?"
深夜的急診室掛鐘指向三點,江映月腕上留著洗胃管的淤青。阮景盛舉著CT片衝進來時,陸承影正對著醫囑單發瘋:"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她同時在吃兩種禁忌藥!""因為..."阮景盛抖開江映月皺巴巴的筆記本,最新一頁畫著纏繞的藤蔓圖案,"她上周開始出現書寫障礙,所有醫囑都被畫成了抽象畫。"
暴雨拍打著透析室的玻璃窗,江映月望著血液在軟管裡循環。冷蔚不知何時挨著她坐下,冰涼的手指撫過她手臂的針孔:"還記得我們共用梳子的日子嗎?你總把我頭發纏在齒縫裡。"江映月突然劇烈抽搐,記憶閃回十二歲的洗衣池邊,自己正從冷蔚發間扯下發黑的橡皮筋——那上麵纏著幾根染成栗色的長發,可當時的冷蔚明明是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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