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隕落，懲戒軍團潰敗，戰爭主神絕不會咽下這口氣。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止一個屬神了。”
陳玄負手而立，青衫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青光。
“雅各賓，我有個問題。”
“您請問。”
“諸神議會的十二主神，各自是什麼情況。”
雅各賓沉吟片刻，在祭壇旁的石椅上坐下。
“十二主神並非鐵板一塊。”
“我父親奧托主神，執掌天穹權柄，資曆極老，向來覬覦光明權柄。生命女神塞拉斯蒂婭與我父交好，兩人常常聯手在議會中壓製其他主神。”
“戰爭主神阿圖姆，執掌戰爭與兵戈權柄，麾下懲戒軍團戰力最強，他的立場……曆來偏向於維持現狀，但這次卻主動派出烏爾斯，很反常。”
“秩序之神…”
“至於其他主神……有的中立，有的觀望，有的早已站隊。”
雅各賓抬起頭，看著陳玄：“但有一點，您必須知道。十二主神雖然明爭暗鬥，但一旦麵對外敵，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聯起手來。諸神議會能在聖輝位麵屹立無數歲月，靠的就是這一點。”
陳玄聽完，沒有立刻說話，負著手在神殿中踱了兩步。
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聯手。”
陳玄輕聲重複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那又如何？”
雅各賓心頭一跳。
陳玄轉過身，看向雅安：“雅安，你怕嗎？”
雅安搖頭：“不怕。”
“好。”
陳玄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不想再被動等待諸神的算計。”
“與其坐等他們一波接一波地派人來，不如主動出擊。”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雅各賓腦中一片空白的話。
“我帶著雅安，直接殺上聖輝神山，當麵會一會那十二主神。”
雅各賓怔在座位上。
“殺上……聖輝神山？”
雅各賓眉頭凝緊：“若是光明女神冕下完全恢複，她與您倒可以將聖輝神山諸神議會擊敗。但您隻有一人的話……”
“罷了。陳玄先生，我隨您一起去。”
“你不去。”
雅各賓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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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看著他，語氣平緩：“奧托蘭都斯領剛剛經曆深淵入侵，又遭遇懲戒軍團的威壓，領地內的生靈已驚恐至極。你留下來，安撫他們。”
雅各賓沉默了片刻，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領地交給我。”
陳玄不再多言，轉身朝神殿外走去。
雅安緊隨其後。
話音落下。
陳玄袖袍一揮，一道青色法力將雅安裹住。
兩人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衝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蔚藍的天際儘頭。
雅各賓獨自站在神殿台階上，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光痕，久久不語。
天空中，懲戒軍團殘留的金色雲團已徹底消散，蔚藍的天穹重新覆蓋了整片奧托蘭都斯領。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下來，灑在焦黑的大地上，灑在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精靈、人族、獸人身上。
雅各賓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下台階，朝城中走去。
他得去安撫那些剛剛遭受了兩次驚嚇的領地子民，這是他身為奧托第三子的責任。
天際之上。
兩道流光極速穿梭。
陳玄負手立於青光之中，青衫被高空中的罡風吹得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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