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們的軍陣瞬間大亂。
不知是誰第一個朝後退了一步，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那些原本整齊列陣的天使們紛紛朝後退縮。他們麵露驚恐，手裡的長槍都在發抖。
天空中回蕩著雜亂的金鐵碰撞聲。
陳玄低頭俯視著烏爾斯。
烏爾斯滿眼恐懼，劇烈喘息著。他古銅色的臉龐因劇痛而扭曲，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玄沒有回答。
他指尖青芒閃爍，那道釘穿烏爾斯肩膀的青色劍氣微微一震。
“呃！”
烏爾斯渾身痙攣，痛哼一聲。
陳玄開口了。
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一件小事：“聖輝神山如今是什麼狀況？諸神議會的十二主神，各自的立場如何？戰爭主神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烏爾斯咬緊牙關，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他強撐著那點可憐的威嚴，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吾不可能回答你！”
陳玄沉默了片刻，又是一劍入體！
“啊！”
烏爾斯發出慘叫，慘叫聲在空蕩蕩的天際回蕩。
烏爾斯咬著牙，渾身肌肉緊繃。
金色的神血從傷口中滲出來，順著青色劍氣的邊緣往下落。
他的臉龐因劇痛而扭曲，但眼神中依然帶著那股子屬於力量之神的驕傲與固執。
“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
話沒說完。
陳玄搖了搖頭，微微笑了笑：“罷了。”
釘穿烏爾斯右肩的青色劍氣驟然消散，化作點點青色光雨，消散在空氣中。
烏爾斯一愣，這是陳玄放過他了？
下一刻。
劍光一閃。
陳玄揮袖間，打出一道劍芒。
手中劍芒落了下去。
嗤！
青色劍光掠過。
速度極快，快到烏爾斯的瞳孔還沒有完全收縮，那劍光便已經從他的頸部掠過。
烏爾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緩緩從脖子上滑落，切口平滑如鏡。
金色的神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在虛空中炸開一朵巨大的金色血花。
緊接著…
陳玄左手一翻，掌心燃起一團熾白的大日之火。
那火焰溫度極高，剛一出現便將周圍的空氣灼得扭曲變形。
陳玄屈指一彈。
大日之火落在那顆頭顱和殘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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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大火瞬間燃起。
烏爾斯的頭顱和殘軀在大日之火的灼燒下迅速消融，化作一縷縷金色的煙氣，飄散在風中。
前後不過兩三個呼吸。
堂堂力量之神……
戰爭主神座下最強屬神。
被聖輝位麵譽為有資格衝擊泰坦主神權柄的存在。
就這麼徹底化為了灰燼。
陳玄收回手，負手立在虛空中，青衫被風吹得輕輕擺動。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那數百名懲戒軍團的天使們。
天空中已經炸開了鍋。
那些天使們親眼看著烏爾斯被斬殺，看著他的頭顱滾落，看著他的屍體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沒有人能保持鎮定。
“烏爾斯大人……隕落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聲來。
那聲音中帶著驚恐，帶著絕望，帶著不敢相信。
緊接著，整支懲戒軍團的軍陣徹底崩潰了。
數百名天使齊刷刷地朝後方退去，手中的光芒長槍不斷顫抖，槍尖上的神力光芒也開始閃爍不定，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有人扔掉了長槍轉身就跑。
有人拚命扇動背後的光翼想要逃離這片天空。
有人甚至嚇得連翅膀都忘了怎麼扇，直接從雲端跌落下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慌亂的下墜軌跡。
混亂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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