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要求長遠成效。所以鯀治水,九年沒有成效,然後才治罪;禹治水,使九州統一、四方安定,然後才獎賞功勞;不像京房、劉邵的方法,計較瑣碎的考核,苛求短期的成效。事情本來就有名同實異的,不能不仔細分辨。考績製度不是在唐堯、虞舜時期可行而在漢、魏時期不可行,是因為京房、劉邵沒有抓住根本而追求末節的緣故。
當初,右仆射衛臻掌管選舉,中護軍蔣濟給衛臻寫信說:“漢高祖任用逃亡的俘虜為上將,周武王提拔漁夫為太師,平民奴仆,可以登上王公之位,何必墨守成規,試用之後才任用呢!”衛臻說:“不是這樣的。您想把牧野之戰的情況等同於周成王、周康王時期,把斬蛇起義比作漢文帝、漢景帝時代,喜好不合常規的舉動,開辟提拔奇人的途徑,將會使天下人爭相奔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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