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大權。王機自以為非法占據廣州,擔心王敦討伐他,轉而請求去交州。恰逢杜弘到王機那裡投降,王敦想借王機的力量討伐梁碩。就把收降杜弘算作王機的功勞,改任王機為交州刺史。王機到了鬱林,梁碩迎接前刺史修則的兒子修湛代理州裡的事務來抵抗王機。王機不能前進,就又與杜弘以及廣州將領溫邵、交州秀才劉沈謀劃再回去占據廣州。陶侃到了始興,州裡的人都說應當觀察形勢,不能輕易前進。陶侃不聽,徑直到達廣州,各郡縣都已經迎接王機了。杜弘派使者假裝投降,陶侃知道他的陰謀,進軍攻打杜弘,打敗了他,於是在小桂擒獲了劉沈。派遣督護許高討伐王機,趕跑了他。王機在路上病死,許高掘出他的屍體,斬了首。將領們都請求乘勝攻打溫邵,陶侃笑著說:“我的威名已經顯露,何必派兵!隻需一封信就自然能平定他。”於是寫信告諭溫邵。溫邵害怕而逃跑,在始興被追上抓獲。杜弘到王敦那裡投降,廣州於是平定。
陶侃在廣州沒有什麼事務,就每天早上把一百塊磚搬到書房外,傍晚又搬回書房內。有人問他原因,他回答說:“我正致力於收複中原,過分安逸,恐怕不能承擔大事,所以自己勞累自己罷了。”
王敦任命杜弘為將領,對他寵愛信任。
九月,漢主劉聰派大鴻臚賜給石勒弓箭,策命石勒為陝東伯,允許他獨自決定征伐之事,有權任命刺史、將軍、地方長官,封爵列侯,每年年底將任職情況彙總上報。
漢國大司馬劉曜侵犯北地郡,朝廷下詔任命麹允為大都督、驃騎將軍抵禦他。冬季,十月,任命索綝為尚書仆射、都督宮城諸軍事。劉曜進軍攻克馮翊郡,太守梁肅逃奔萬年縣。劉曜轉而侵犯上郡,麹允撤離黃白城,駐軍靈武,但因兵力薄弱,不敢前進。
湣帝多次向丞相司馬保征兵,司馬保身邊的人都說:“被蝮蛇咬傷手,壯士會斬斷手腕防止毒擴散。如今胡寇勢力正盛,暫且應當切斷隴道以觀察局勢變化。”從事中郎裴詵說:“現在蛇已經咬傷了頭,頭難道能斬斷嗎!”司馬保這才任命鎮軍將軍胡崧為前鋒都督,等各路軍隊集結後再出發。麹允想護送湣帝去投奔司馬保,索綝說:“司馬保得到天子,必定會放縱他的私心。”於是作罷。從此長安以西的地區,不再向朝廷進貢,百官饑餓困乏,隻能采摘野生穀物維持生存。
涼州軍士張冰得到一枚玉璽,上麵刻著“皇帝行璽”,獻給張實,屬官們都來祝賀。張實說:“這不是臣子可以留存的東西。”派使者將玉璽送往長安。
公元3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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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正月,司徒梁芬提議追尊吳王司馬晏,右仆射索綝等人引用魏明帝的詔書認為不可行;於是追贈司馬晏為太保,諡號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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