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風風火火地去推進與維蘭德集團的合作事宜了,別墅裡重歸寧靜。淩夜卻沒立刻回到薯片和狗血劇的懷抱,他掂量著手中的辟地令,又看了看旁邊的鎮水令。
“總得先熟悉一下工具,免得關鍵時刻掉鏈子。”他給自己找了個無法鹹魚的理由。
心念一動,聖力如同最精密的橋梁,同時溝通了兩枚令牌。
嗡!
低沉渾厚的共鳴再次響起,不如在溶洞中那般聲勢浩大,卻更加凝練、如臂指使。一黑一黃兩道光芒如同溫順的遊龍,纏繞在他的雙臂之上。左手如托山嶽,沉穩厚重;右手如撫流水,綿長柔韌。
一種奇妙的掌控感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已仿佛成了微山湖這片天地的樞紐,腳下的大地,遠處的湖水,甚至空氣中流動的能量,都變得無比清晰,並且隱隱聽從他的“號令”。
他嘗試著將意念集中在後院那株“紫紋辟穀草”上,通過雙令,引動一絲極其微薄的大地生機與水靈之氣,緩緩渡了過去。
那母草仿佛久旱逢甘霖,枝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碧綠油亮,頂端那顆尚未成熟的翡翠果實光澤也瑩潤了幾分,甚至連旁邊幾株被“馴化”的子株都跟著沾光,舒展了一下葉片。
“效果不錯。”淩夜滿意地點點頭。這種精細化的能量操控,比他自己直接用聖力蠻乾要省力且高效得多,也更符合“天道自然”的韻味,對靈植生長大有裨益。
熟悉了基礎的滋養功能,他將目標轉向了微山湖。
神念順著雙令構建的無形通道,輕而易舉地再次深入湖底,避開了那些堅固的封印,直接觸及到了那個天道碎片的本體。
此刻的碎片,在雙令齊聚的氣息籠罩下,顯得異常“溫順”。表麵的光芒流轉平和,那隻冰冷的法則之眼也緊閉著,仿佛陷入了沉睡。之前那種躁動不安、試圖衝擊封印的跡象完全消失了。
淩夜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比發絲還細的神念,如同最輕柔的羽毛,拂過碎片的表麵。他沒有試圖深入其內部核心,那太冒險,隻是想感受一下它當前最真實的狀態。
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微微蹙眉。
碎片的“溫順”似乎有些……刻意?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被家長抓住後,故意裝出來的乖巧。在其平靜的外表下,一種更深層次的、難以言喻的“渴望”或者說“空虛感”,如同暗流般潛伏著。
它似乎在……等待什麼?或者,缺失了什麼?
聯想到蘇家先祖留下的“等待逆流者歸來”的訊息,以及這碎片本身可能連通著歸墟,淩夜覺得這玩意兒恐怕沒那麼簡單。它不像是一個死物,更像是一個有著某種原始本能、或者承載著特定使命的……活物?
“麻煩……”淩夜收回神念,揉了揉眉心。情況比他預想的更複雜。強行封印或摧毀,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但放任不管,它遲早還會出問題。
或許,蘇家先祖留下的“雙令合一,暫啟歸墟通道”的方案,並非隻是為了泄洪,還有更深層的用意?比如,將這碎片“送回家”?或者,利用歸墟的力量對其進行“淨化”或“補完”?
信息不足,難以判斷。
“走一步看一步吧。”淩夜再次發揮鹹魚的優良傳統,將煩惱擱置。至少目前,雙令在手,能穩住局麵。
他撤去聖力,雙令的光芒收斂,恢複成古樸的模樣。
經過這番“初試”,他對雙令的運用熟練了不少,心裡也稍微有了點底。應付維蘭德集團的考察,應該問題不大……吧?
他重新窩回沙發,拿起遙控器。
這次,他沒立刻播放電視劇,而是鬼使神差地換到了新聞頻道。
屏幕上,正在播報一則國際科技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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