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
“沒錯。王上唯恐公主身邊有半分險虞,故而下令不允流民入城,這才避了疫毒的危害。隻不過,蕭娘子護送小河公主前往雀城遲遲未歸,公主本就牽掛得茶飯不思,如今又聞墨州疫事,更是日夜難安。王上舍不得公主憂心傷神,命我到此亦有探尋之意。”
“我相信烏將軍所言,隻是,\b將軍同時收到骨都侯邀約為其尋找弟弟,應該也知曉,他抓了安寧公主身側的貼身女侍,還以此威脅裴將軍授首,舍妹回程因此受阻,我想知道,將軍如何看待?”
烏日恒這般回應:“在我得知裴將軍殺了陟蘭時,我便知此事無解。”
蕭明月為裴不了辯說:“裴將軍非有意殺人,是陟蘭逃跑意外身死。”
“可結果是陟蘭死了。”烏日恒道。
“所以你到此的目的是什麼?”蕭明月看了眼雲寒,“主仆二人,莫非喜以觀人困厄為樂?”
“蕭娘子莫要動怒,我若說前來為你解憂,如何?”
宋言道:“明月,危難在前,不如聽一聽烏將軍有何良策。”
蕭明月應聲,她倒想看看烏日恒有何意圖。
“陟蘭已死乃既定事實,卻絕非你等強攻南城的理由。南城城高壁厚,骨都侯又重兵布防,貿然出擊隻會徒增傷亡,非但救不出那小侍女,反倒讓更多漢軍將士白白殞命。骨都侯扣押小侍女,本意就是要攪得你等自亂陣腳。先前裴將軍人馬不足,才欲以陟蘭換人質,如今蕭娘子與宋將軍已率軍馳援,你等兵強馬壯且後路穩固,何懼之有?欲解當前困局,隻需回歸原定計劃,交出陟蘭完成交換。此乃穩妥之策,可保將士無恙、人質得歸,此局自解。”烏日恒說罷一笑,“故而你們想問,陟蘭死了,哪來的人質?簡單,我們送他一個活的陟蘭。”
“你的意思是尋人偽裝?”蕭明月問。
“骨都侯與陟蘭是親兄弟,定然對他極為熟悉,隻憑衣著身形,未必能瞞得過他。”宋言說。
“這一點你們放心,我定能送你們一個一模一樣的‘陟蘭’。”
“這世間如何有一模一樣的人?”宋言發出質疑。
“有。”蕭明月沉下目光,她看向帳簾之處,“西境譽有三大名術,月靈州的秘藥集,西夜州的秋刀譜,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阿樓州,鑒貌辨色,也就是易容術。”
她在此刻才明白,當初阿爾赫烈所說的鑒貌辨色是什麼意思。若不是親眼所見伊無支易容成阿爾赫烈的模樣,當真難以想象世間竟有這等秘術。
烏日恒沒有否認。
蕭明月開口:“阿若蘭公主,你不必遮掩,進來說話吧。”
阿若蘭掀開帳簾,取下衣帽。
她未施粉黛卻見玉骨冰肌,一雙明眸彎如月牙:“明月,你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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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蘭也在此,蕭明月想到了易容的伊無支。
阿若蘭的目光在蕭明月的臉上落了落。
“如此說話,也好。”烏日恒示意阿若蘭,繼續說道,“左夫人善易容,我們隻需挑選一位與陟蘭身形相似的人,施以秘術,就可以以假亂真。”
“如果被骨都侯發現了呢?”蕭明月問。
阿若蘭回她:“以我對十三王子的了解,便是這個假陟蘭與他一道生活三日,也識不出人。你們現在最緊要的,應當是換回花玲瓏,找到瓦瓦。”
“你為何要幫我?你可是漠北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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