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簡單!”
他說完自顧笑著,十分歡愉。
“夜奴,”蕭明月出聲喚他,忍著心頭落寂說道,“我們要開酒肆,師父開心嗎?”
“自是開心。二家主還說這是你的心意,無論如何都要去做,再者你同九娘子那般要好,若她願意便可搬來與我們同住,今後一道賺些金錢,管你們老來鄉野農桑還是遊行四海,他都不管啦。”
宋飛鷹終是抹不下麵來,通過夜奴的口來說這些話。他不會再緊著人找郎婿了,孩子想做什麼便去做什麼。蕭明月知曉師父心意,倒有些難受。
她看著躍動的火光,一時失神。
夜奴將胳膊搭於案上,臉貼在臂彎處輕輕籲歎:“少家主,我們熬過今年的悲苦,明年一定是幸福的對不對?這個家有你在真好,我什麼都不怕了。”
他開始有些醉態,坐姿也慵懶,就這般照著燭火半斂著眸,沉沉地呼吸著。半天沒有等到少家主的回話,他又輕喃出聲:“我們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
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
蕭明月突然頓感無力,緩緩垂下手來,她撐著鬆軟的墊子久久不動。
***
蕭明月沒有想到陸姩會來尋她。
陸姩也大抵知曉陸九瑩前往長安一事會讓兩姊妹有所隔閡。所謂當局者迷,作為旁觀者有必要點醒她。
“上次你因陳生表嬸訴告入獄,確是鎮北侯府所為。我阿兄這人心性固執,行事有所偏頗,若不是九瑩阿姊從那份詔書中尋出解決之法,我們所有人都怕是艱難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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