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淡定的幾位鄰居,看我的眼神都徹底變了。那是一種近乎看待“人物”的敬畏。去工業局開會,和全市的精英同台,還能得到領導的當麵表揚,這在他們普通工人的認知裡,幾乎是難以想象的高度。
閻埠貴已經不知該如何奉承了,隻是搓著手,反複說著:“了不得!了不得!”劉海中徹底沉默了,偶爾看到我,會下意識地避開目光。
我知道,經過這一次,我在院裡的地位,已經徹底穩固,甚至超然。這種超然,不是靠爭權奪利得來的,而是靠實打實的成績和不斷上升的平台自然形成的。
然而,站在這個新的高度,我並沒有感到絲毫輕鬆。工業局的認可,意味著更大的期望和更重的責任。廠裡後勤係統的改革,可能需要我承擔更多;而院內,雖然暫時平靜,但後院老太太的謎團如同定時炸彈,賈家的沉默也暗藏風險。
還有那個周師傅,他所在的機床廠,規模和級別都比軋鋼廠高,他能如此放下身段主動結交,是真心交流,還是另有目的?人際關係的網絡越是擴大,越是需要警惕。
晚上,我再次坐在桌前,翻開了筆記本。這一次,我不再僅僅記錄食堂的事務,也開始記錄參加交流會的見聞和思考,記錄與其他廠標兵交流的心得,甚至開始嘗試著分析不同工廠後勤管理的特點和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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