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著口袋裡那枚早已上交、卻仿佛依舊留有觸感的徽章的替代品——一塊形狀相似的冰冷鵝卵石。窗外萬籟俱寂,隻有風聲嗚咽。
突然,一陣極其輕微,但絕非風吹的“叩叩”聲,從窗戶的方向傳來!
不是敲門,是敲窗!聲音很輕,很有節奏,仿佛怕人聽見。
我的心猛地一跳,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這麼晚了,會是誰?!
官方的人?不像,他們不會用這種方式。
院裡的鄰居?更不可能,現在沒人敢夜裡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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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陳趙氏的同夥?!來找我滅口?或者是……與何大清有關的人?
無數的念頭瞬間閃過腦海,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下意識地抓起了靠在牆邊的頂門棍。
“叩叩……”敲窗聲再次響起,依舊很輕,但帶著一種固執。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躲是躲不掉的。我壓低聲音,對著窗戶方向喝道:“誰?!”
窗外沉默了一下,然後,一個極其低沉、沙啞,仿佛刻意壓抑著的陌生男聲,透過窗縫傳了進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好安還可’桐青‘……清大何問我托……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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