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淚水,似乎從我這裡得到了一絲微弱的安全感。她看了看我腿上的傷,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你這傷……得弄點藥吧?我……我屋裡還有點以前東旭留下的傷藥,雖然不知道對不對症……”
“不用了秦姐,”我連忙拒絕,“我這傷……有點特殊,一般的藥不行。我自己有辦法,你別操心。”我不能把她牽扯得更深。
秦淮茹也沒堅持,她似乎耗儘了所有力氣,又警惕地聽了聽門外,才低聲道:“那……那我先回去了。柱子……你……你也小心。”
她說完,像進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拉開門閂,閃身出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屋子裡再次恢複寂靜,隻剩下我和跳躍的燈焰。
信息量巨大!
秦淮茹的證詞,坐實了廢料場襲擊是“灰雀”所為(她雖然沒承認聽到,但反應說明了一切),並且“灰雀”已經察覺到有目擊者,並采取了威脅手段。那兩個威脅她的人的特征(疤眉、缺牙)是重要線索。
這說明,“灰雀”不僅在尋找“青桐”,也在嚴密控製著一切可能暴露他們的因素。他們的組織比我想象的更為嚴密和狠辣。
我的處境更加危險了。“灰雀”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在調查,現在很可能也知道我沒死在廢料場,沒死在東郊倉庫。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直接對我下手?還是繼續利用秦淮茹這類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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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鑽心的疼,讓我冷汗直冒。當務之急,是處理傷口,然後……我必須主動出擊!坐以待斃隻有死路一條!
“舊林”……他到底在哪裡?他給我紙條,引我去東郊,現在局麵失控,他難道就袖手旁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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