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贖罪。”
淩霄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清虛真人睜開眼，看著他。
“淩霄，你記住。”
“乃大燃燒元嬰，不是為了讓你背負一輩子的愧疚。”
“他救你，是因為他想救你。不是因為你有用，不是因為你能回報他。”
“隻是單純地……想救你。”
淩霄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他跪伏在地，肩膀劇烈顫抖，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哭聲。
清虛真人沒有安慰他。
他隻是從袖中取出一物，輕輕放在淩霄麵前。
那是一截木杖。
長約三尺，通體青黑，表麵布滿細密的裂紋，看上去隻是一截普通的枯木。
可當淩霄的目光落在上麵時，那枯木竟泛起淡淡的青光。
如晨曦，如春風，如雨後新發的嫩芽。
“這是……”他的聲音顫抖。
“青木祖師留下的。”清虛真人說，“他臨終前將此杖交給首座弟子，代代相傳，傳至為師。”
“曆代觀主都知道此杖不凡，卻無人知其來曆。直到你今日說起南疆之事，為師才明白——”
“這就是你要找的青龍木。”
淩霄捧起木杖。
入手極輕，輕若無物；又極沉，沉如三千年的歲月。
青光在他掌心流轉，溫和而包容，沒有抗拒，沒有排斥。
“非緣者至，不見其形……”
原來，有緣者並非天生。
而是那些願意為守護而戰，為信念而行，為承諾而赴死的人。
淩霄握著青龍木杖，久久不語。
良久，他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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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必不辱使命。”
第十七天，淩霄離開玄真觀。
他的第一站是中原。
白虎金，指向武將世家。
他要去尋找那支隱於人間、已與凡人無異的白虎後裔。
清虛真人給了他一份名單——曆代以軍功封侯、傳承五百年的將門世家。
西平侯穆家，鎮守西陲三百年。
武安侯顧家，三代為將，一門忠烈。
宣威伯周家，祖上出過兩位大將軍。
……
淩霄將名單仔細折好，收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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