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因為隻有我有混沌之力。”
淩霄沉默了很久。他不想讓師兄去做這件事，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有多危險。種子的力量有多強，他不知道，但連化神魔尊都擋不住混沌之力，那粒種子卻擁有混沌之力的本源。馴服它，等於馴服一頭比天煞魔尊強大百倍的猛獸。
“師兄，”淩霄的聲音很輕，“你一定要做嗎？”
“必須做。”上官乃大平靜道，“因為是我把它種在這裡的。我有責任。”
淩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師兄那雙平靜的、沒有一絲動搖的眼睛，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轉身，走出石屋，站在月光下。
月光很亮，亮得像白天一樣。他看著天上的星星，看著遠處的山巒，看著這片被月光籠罩的大地，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以為師兄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但現在，又來了。又一次，師兄要去麵對危險，又一次，他隻能在旁邊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他蹲下身，雙手抱著頭，無聲地流淚。
“淩霄。”身後傳來師兄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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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別擔心。”上官乃大走到他身邊，蹲下身，與他平視，“岩山說了，不難打，就是有點麻煩。”
淩霄抬起頭，看著師兄那張年輕的、平靜的、沒有一絲恐懼的臉，眼淚止不住地流。
“師兄，你騙人。”他的聲音沙啞，“你每次都說沒事，每次都說不會死，每次都說最後一次。但你每次都騙人。”
上官乃大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淩霄的頭。
“這次不騙你。”他說，“你看著我，我會活著回來。”
淩霄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他信了。不是因為師兄的話有說服力，而是因為他必須信。如果不信，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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