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在星空中疾馳，將天璿星遠遠甩在身後。淩靜坐在舷窗前，看著那些飛速後退的星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手中握著那卷竹簡，竹簡上隻有兩個字——“道”與“家”。他的目光落在“家”字上，看了很久。他在想，靈界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想對他家人動手的人，是誰？是天璿星皇族的人，還是靈界本土的勢力？他們為什麼要動手？是為了報複，還是為了利益？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管是誰，隻要敢動他的家人，他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淩瑤坐在他身邊，小手抓著他的衣角。她能感覺到，父親在生氣。不是那種暴怒，而是那種壓抑到極致的冷靜。那是一種比暴怒更可怕的東西，因為它意味著——他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父親，我們會沒事的。”淩瑤輕聲說。
淩靜低下頭，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淩瑤歪了歪頭。“因為母親在。母親會保護哥哥們的。”
淩靜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上官雲汐——那個女人，那個從最開始就陪在他身邊、從未離開過的女人。她很冷，冷得像冰。但她的心很熱，熱得像火。她會保護孩子們，用她的劍，用她的命。
“嗯。母親在。”淩靜說。
飛船在星空中航行了三天三夜。第三天深夜，飛船終於抵達靈界。當淩靜踏出艙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萬界城的燈火。那些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如同無數顆星星，將整座城池照得如同白晝。他的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那是安心，是溫暖，是家。
上官雲汐站在城牆上，晨風吹動她的長發，那雙清冷的眼睛中，倒映著晨光。她看著那道從飛船中走出的身影，看著那個她等了又等的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很淡、很淡，卻蘊含著無儘溫柔的笑容。
淩靜走到城牆下，抬起頭，看著她。“下來。”
上官雲汐笑了。“你上來。”
淩靜也笑了。他抱起淩瑤，一步踏出，出現在城牆上。上官雲汐站在那裡，看著他，看著女兒。
“回來了？”她輕聲問。
淩靜點了點頭。“回來了。”
“受傷了嗎？”
淩靜搖了搖頭。“沒有。”
“那孩子們呢？”
淩靜低下頭，看著淩瑤。淩瑤從父親懷裡下來，跑到母親身邊，仰著小臉。“母親，我沒事。父親也沒事。我們都沒事。”
上官雲汐蹲下身，輕輕捏了捏女兒的臉。“那就好。”
她站起身，看著淩靜。“有人想對我們動手。”
淩靜點了點頭。“我知道。是誰？”
上官雲汐看著他。“天璿星皇族的人，聯係了靈界的幾個勢力。他們想趁你不在，抓走孩子們，逼你離開天璿星。”
淩靜的瞳孔微微收縮。“抓孩子們？”
“嗯。”上官雲汐點了點頭，“但他們失敗了。念兒感覺到了他們的計劃，提前告訴了零·暗。零·暗和零·一出手，把他們全部殺了。”
淩靜沉默。他看向淩念。那個孩子正站在不遠處，看著父親。他的眼睛還是那雙清澈的眼睛，但此刻，那清澈中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是成熟，是擔當，是責任。
“念兒。”淩靜開口。
淩念走到他麵前。“父親。”
淩靜蹲下身，與他平視。“你做得很好。”
淩念的眼睛亮了。“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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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靜點了點頭。“真的。你保護了家人。你做到了父親該做的事。”
淩念笑了。“那我也長大了嗎？”
淩靜看著他。“長大了。但還不夠大。還要繼續長大，繼續變強，繼續保護家人。”
淩念用力點頭。“嗯！我會的！”
淩靜站起身，看著所有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戰友。他們都在，都平安。他的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那是感激，是慶幸，也是殺意。因為那些想傷害他們的人，還沒有付出代價。
“那些勢力，叫什麼名字？”他問。
上官雲汐看著他。“天璿星皇族聯係的是靈界的三家勢力——血月宗、暗影閣、幽冥穀。”
淩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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