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
一望無垠,水波蕩漾。
一艘飛舟上。
侯總立在舟首,施展火眼金睛,雙目中泛起靈光,查看千裡之外的四國島。
四國島的護島大陣,已經被靖國修士所破。
靖國的六名元嬰修士,配合一頭四階中品金鷹妖,正在圍攻柳白真君、柳青真君、柳紅真君。
柳白真君頭頂懸浮著一座金塔,金塔泛著金光,塔的邊緣灑璀璨的金光,形成一圈閉合的圓柱形光幕,將柳白真君護在光幕裡。
一件件法器、法寶,如同疾風驟雨般向金塔形成的光幕上。
咚咚咚......
如同鼓點般密集的聲響,連綿不絕。
同時,光幕散發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儘管柳白真君將周身法力,不要命似的輸入到金塔裡,金塔形成的光幕,依舊光輝黯淡。
見此,攻擊柳白真君的三名元嬰修士,眼裡露出一道道寒芒,一名身披血色道袍,麵目猙獰的元嬰初期修士,惡狠狠地盯著柳白真君,哂笑一聲道:
“柳白真君,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當年,你追殺我的時候,想不到,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中吧!”
柳白真君聽到此人的話,目光一凜,冷哼一聲道:
“血蠱真君。”
“當年,你以秦皇朝的修士,培育蠱蟲,被秦皇朝的修士發現,秦皇朝派我殺你,我殺你時,卻有人幫助你,讓你這種罪大惡極之人跑了。”
“當年,幫助你的人,應該就是靖國的修士吧!”
柳白真君剛剛說完,血蠱真君獰笑一聲,瞅了他身旁的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一下,笑吟吟道:
“柳白真君,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沈虛真君。”
沈虛真君,身穿一件素白儒袍,麵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兩個黑乎乎的黑眼圈,包裹著兩雙滿是淫光的眼睛,他眼底劃過一道殺機,訕笑一聲,對柳白真君拱拱手道:
“柳白真君,好久不見啊!”
“沒想到,再次相見,我們竟然是以這種形式。”
“更令我難以置信的是,你接下來,要死在我手裡。”
柳白真君一聽,臉色鐵青,攥緊拳頭道:
“神虛真君,當年,我就該一劍斬了你的。”
聞言,神虛真君抬手,打斷柳白真君的話,糾正道:
“柳白真君,現在我是靖國的皇族修士,我姓‘沈。’”
“我的道號,不是神虛真君了,是沈虛真君。”
“當年,你我二人還是築基修士時,我和一名女修正要探討陰陽之道,你嗖的一下,出現在我麵前,禦劍砍我。”
“還好我反應快。”
“不然,我二弟就沒了。”
“不過,當年,你心狠手辣,傷了我二弟,今日,我要為我受傷的二弟報仇!”
“為了能殺掉你,靖皇特意給了我一張五階符篆,如果不是這張五階符篆,想必你祭出那種五階符篆時,我們就栽在你手裡了。”
話落,沈虛真君、血蠱真君,配合另一名元嬰修士,對柳白真君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勢。
柳白真君一邊操控金塔防禦,一邊禦劍迎敵,奈何沈虛真君三人也不是泛泛之輩。
很快。
柳白真君就注意到,金塔形成的光幕上,出現了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痕,他眉頭一皺,環顧四周,見黑廠的另外兩名元嬰修士,柳青真君和柳紅真君的情況比他還不妙,他們二人的身上還出現了一定的傷勢。
見此,柳白真君神色凝重,心底念道:
“我僅有的一張五階符篆,在之前就已經用掉了,由於沈虛真君手裡也有一張五階符篆,我祭出五階符篆後,他也立刻甩出了一張,兩張五階符篆對轟,威能相抵,所以,我的五階符篆,並沒有改變戰局。”
“我一人根本不是這三人的對手。”
“杜獨真君,你再不快點。”
“今天,就是我的身死之日了。”
想到這裡時,柳白真君身前突然湧現出灰黑色濃霧。
刹那間。
這些濃霧就將柳白真君包裹起來,柳白真君環顧四周,發現了限製視線和神識探查的灰黑色濃霧,他長舒一口氣,眼裡帶著一縷笑意道:
“這些濃霧,應該是杜獨的那頭四階鬼寵,施展四階圓滿層次的萬象森羅,才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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