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臉上難免有些羞窘,但鬨別扭歸鬨別扭,遲早也是要知道的,她也並沒有瞞著白家人的意思。
白芙越:“所以……那天向我姐姐提親的人是您,而不是玉昆師伯?”
原來白家人竟然以為他是在給玉昆提親?
這誤會可不能有。
易篁坦然承認:“是我。”
白芙越的臉色從最初的驚詫變得有些難辨喜怒,她站直身子認真的說:“您不是有您夫人一人足矣嗎?怎還向我姐姐提親?別提我姐姐和您身份有別,就她雖然長得漂亮,但性子別扭,嘴巴不討喜,配不上您!”
她配不上?
趙芙雙眯眼,手指敲在白芙越的頭上:“白芙越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欠收拾?!”
易篁聽著這些話蹙眉,難得對晚輩話多:“我的夫人隻有趙芙雙一人,我和她在下界已成婚,所謂提親是想給她一場正式的迎娶,至於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我以為這世上隻有別人配得配不得她,而沒有她配不配得起誰。”
白芙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盯著易篁半天不說話。
“回家。”趙芙雙扯了白芙越的手腕就要把人帶回去再打一頓。
她倒想問問她哪裡差了!
隻是,兩人怎麼都沒想到,向來對易篁敬愛有加的白家人竟然敢指著易篁的鼻子罵。
白芙越掙開趙芙雙的手,對著易篁怒道,“您還知道您配不上她啊?”
趙芙雙都被驚住了,這大逆不道的人是誰?
連易篁都是淡淡的詫異。
白芙越怒斥:“飛升後她和我們就隔著心,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們,我們不知道她為什麼拚了命的助您飛升,不知道她那段時間為什麼會那麼難過,如今算是知道原因了。”
“趙芙雙她再任性,但她從來都是赤城的,她從見您的第一麵起就說要嫁給您,她看起來是在玩鬨,可我看到她看您的時候臉紅了,在那之前我從沒見她正眼看過別的男人一眼,因為她想染指您,她當時還被我爹追著打,您很清楚,我們白家人從來都是把您當神一樣捧著的!”
易篁一怔,他倒是從來不知道趙芙雙見他的第一麵就想嫁給他!
“我們怎麼都沒想到,如今她當真嫁給了您,您這樣的人,隻怕要不是為了半晴師叔的安危也一定不會娶她,她自己願意被您利用那算她活該,我們白家人無話可說。”
“可您娶了便娶了,您還不珍惜她,您幾次與上界聯絡,卻絕口不提您娶了她的事情,是怕要對她負責嗎?大師伯您對所有人大方,半晴師叔和掌門飛升的時候您恨不能傾囊相授,十幾件的神器,無數神石不要錢似的給,我姐姐飛升,您吝嗇到一件神器都不肯給!”
趙芙雙:“......”
她錯了,當時就不該胡說八道!
不過,他當真給雲半晴那麼多嗎?心口的氣突然又順不起來了。
白芙越越說越生氣,“您捫心自問,我爹娘因為姐姐不能修行煎熬痛苦,最後他們忍下了所有,難道您不是占很大的原因嗎?我們家全家把您當祖宗一樣敬重,虧欠過您一分嗎?為什麼換來您如此對待?您那破神器再好,也不是人人都稀罕,她趙芙雙有手有腳不需要您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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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白芙越把易篁曾給她的那日月簪神器強行放進易篁的手裡,又道:“您飛升的那些時日,我姐姐在外麵受了很重的傷,回來後整日失神落魄,萎靡不振,我偷偷跟著她到後山,見她一個人偷偷的哭,原來是因為您傷了她的心!”
她從岩漿裡回來的那段時間確實萎靡過一段時間,不過她沒想到白家人都看在眼裡。
趙芙雙臉頰有些熱,“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白芙越瞪她一眼,“那在後山嚎啕大哭的人是狗!”
趙芙雙:“……”
這死丫頭!
再說,她怎麼可能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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