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八天,你將自己的“潛伏”技藝演繹到了近乎完美的境地,如同一位技藝精湛的演員,在“六淨堂”這片特殊的舞台上,將“明王麵首兼無能江湖客”這一矛盾而荒誕的角色,刻畫得入木三分。
白天,你是那個徹頭徹尾、令人側目的“明王跟班”。你徹底卸下了初來時那點刻意維持的、對寺院清規的假意尊重,行為舉止變得愈發無所顧忌。
僧舍廊簷下,你常能和一眾同樣閒散、或負責灑掃的年輕沙彌、低級僧人廝混在一處,用幾枚磨得光滑的石子就能擺開賭局。
你盤腿坐在地上,唾沫橫飛地大聲吆喝,為了一兩個銅板的輸贏與旁人爭得麵紅耳赤,粗俗的俚語和市井罵腔不絕於耳,惹得路過的年長僧人紛紛皺眉,卻又因你“身份特殊”而不好直接嗬斥。
後院那片不大的演武場,成了你“追憶往昔”的最佳場所。
你毫無顧忌地倚在兵器架旁,看著那些年輕武僧虎虎生風地演練拳腳,臉上便露出一種混合著不屑與追憶的複雜神情,然後便開始大吹法螺。
信口胡謅著自己當年如何“單槍匹馬挑翻黑風寨”、“三拳兩腳打服黃河幫”,又如何“機緣巧合”下被“路過的琉璃明王”驚為天人,不僅救你於危難,更“慧眼識珠”,將你收為“入幕之賓”、“貼身護衛”。
你說得眉飛色舞,細節豐富,仿佛真有其事,引得一些涉世未深的年輕僧人眼中露出羨慕或好奇的光,而更多知情的僧人則報以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竊笑,私下裡,“楊阿九”這個名字,幾乎成了“吃軟飯”、“沒本事還愛吹牛”的代名詞。
廚房更是你時常“光顧”的所在。
你總能尋到各種借口溜進去,或是聲稱“明王大人需要清淡滋補的羹湯”,或是乾脆嬉皮笑臉地與燒火、切菜的雜役僧人套近乎。
往往趁人不備,以令人驚歎的靈巧手法,順走一兩個剛出籠、冒著熱氣的白麵饅頭,或是一小碟鹹菜,然後迅速塞進嘴裡,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還含糊不清地抱怨:
“嘖嘖,這廟裡的夥食也太清淡了,連點油星都見不著,難怪各位大師都清瘦。想當年我跟明王大人在外時,那可是頓頓有酒有肉……”
惹得火頭僧對你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卻也拿你這“明王跟班”的無賴沒辦法。
更多的時候,你似乎無所事事。
你會尋一處陽光充足的角落,比如那棵老槐樹下的石墩,或是某段無人的回廊欄杆,四仰八叉地一躺,任由春日和煦的陽光灑滿全身。閉著眼,胸膛規律起伏,不多時便鼾聲漸起,那鼾聲時而悠長,時而短促,在寧靜的寺院中顯得格外刺耳。
你睡相“豪放”,有時甚至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水漬,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終日隻知混吃等死的市井閒漢,靠著女人的蔭庇,在這佛門清淨地苟延殘喘。
你的偽裝是如此成功,以至於“六淨堂”上下,從惠安首座到最低級的灑掃僧,都已對你視若無睹,將你的存在視為寺院裡一件略顯礙眼、卻也無傷大雅的“擺設”,偶爾提及,也不過是當做枯燥修行生活中的一點調劑,一笑而過。
然而,當日頭西沉,暮色四合,寺院晚課的鐘磬聲漸漸停歇,整個“六淨堂”被夜色與寂靜籠罩時,那個白日裡憊懶、粗鄙、惹人發笑的“楊儀”,便如同鬼魅般悄然“蘇醒”。
你會選擇在夜深人靜、寺院巡邏的間隙,堂而皇之地推開那扇位於後院最深處、守衛森嚴的禪房木門。
禪房內,燈火如豆,禪垢早已沐浴更衣,摒棄了白日那副“重傷靜養”的虛弱模樣。她不再盤坐調息,而是身著單薄的寢衣,不安地在床邊踱步,或是對著銅鏡反複整理本就一絲不苟的發髻,眼神中交織著焦灼的期待與深植骨髓的畏懼。
沒有多餘的言語,甚至無需眼神的交彙,一種詭異而默契的儀式就此展開。
反手落栓,將外界徹底隔絕。接下來的時光,這間禪房便成了隻屬於你們二人、欲望與征服的角力場。
你不再是那個諂媚的“跟班”,而是化身為不知饜足的索求者與絕對的主宰。以各種方式,在她這具雖然不再年輕、卻因修為和養尊處優而保養得極好、依舊豐腴動人的肉體上,儘情宣泄著白日壓抑的精力,更施加著精神上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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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禪垢,這位曾經的“琉璃明王”,在這日複一日、夜複一夜的“臨幸”中,身心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塌。起初尚有羞憤與掙紮,但很快,在絕對的掌控,以及那事後總能讓她迅速恢複元氣、甚至感覺更勝從前的【陰陽創世訣】靈力滋養下,一種複雜情感開始滋生。
她恐懼你,卻又不由自主地渴望你的“臨幸”,那不僅是肉體的需要,更逐漸演變為一種精神上的依賴——依賴你給予的羞辱“關懷”,依賴你強大力量帶來的扭曲“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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