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夏風的目的就是為了立案,隻要立案,就能對孫育良展開調查。
至於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就想要直接給孫育良定罪……
根本沒這個可能嘛!
孫育良再怎麼說,也是一方大員,堂堂的正部,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定罪?
甚至說的再直接一些,以孫育良的級別,今天在場的,就沒人有資格給孫育良定罪!
哪怕是向偉民這個正部級的調查組組長,也沒這個權利!
他的權利,隻是調查,等最後將調查結果送上去,至於是否定罪,怎麼定罪,都得由上麵來定。
因此,在眾人看來,夏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所以才說,結局已定。
因為他們覺得,針對孫育良的問題展開立案調查,就是結局。
夏風和孫育良的這場決戰的結局。
至於夏風想要繼續陳述那所謂的第三件事,在所有人看來,其實都無所謂了。
哪怕他真的曝出什麼猛料來,也依舊是這個結局,無法更進一步了。
所以,此刻會議室裡的眾人,也都算是放鬆了幾分。
至於眾人各自不同的反應,那就跟他們個人有關了。
有些心裡有鬼的,自然會憂心忡忡。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放鬆的心態。
就像是電影院裡,一場電影都已經開始播放字幕了,繼續看下去,最多也就是看個彩蛋罷了,結局他們都已經看完了,無論電影的內容有多麼激蕩人心,情緒也放鬆下來了。
然而此時,卻沒人注意到,夏風的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容,莫名的顯得有幾分詭異!
他平靜的看向了陸山河,淡淡的開口,問了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裡剛剛放鬆下來的氣氛,陡然凝固了。
“陸山河先生,有個問題需要你正式的回答我。”
“請問,你與獵鷹堂、和隱堂這兩個組織,有什麼關係?”
“友情提示一下,這兩個組織,是海外的間諜組織,在華中省,乃至於整個龍夏的南七省,都活動了很多年!”
一句話,語氣平靜,淡然,甚至還帶著幾分隨意的味道。
然而就是這麼一句話,卻讓整個會議室裡的空氣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的呼吸都猛地凝滯,豁然抬頭,茫然而震驚的看著夏風。
就連會議室角落裡,靠牆坐著的那些負責會議記錄的文員們,都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筆,一臉懵逼的看向了夏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足足十幾秒,偌大的會議室裡,都沒有任何聲息,哪怕是呼吸聲都沒有!
終於,陸山河的身體猛地一震,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神凝重無比的看向了夏風,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愧是曾經身居高位的副總,陸山河雖然已經鋃鐺入獄,風光不再,但他的心性城府,也的確不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能比的。
他也是整個會議室裡,第一個反應過來,回過神來的人。
而他的聲音,也將所有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夏風。
孫育良醒轉過來的速度隻比陸山河慢了兩秒,此時也已經恢複了思考的能力,眼神劇烈的震動著,死死地盯著夏風。
而此時,夏風卻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麼多道視線一般,就這麼淡然的看著陸山河,語氣漠然的開口道:“根據調查,孫育良很可能和這兩個組織有聯係,而你陸山河,乃至於整個陸家,都曾經和孫育良的關係密切,所以才有此一問。”
“現在,請你告訴我,陸山河先生,你,以及陸家,是否與這兩個組織有關聯?”
陸山河瞳孔驟然一縮!
他神色微微有些發緊,但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無關!無論是我,還是陸家,都和這兩個組織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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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嘴角撇了撇,淡淡的說道:“是嗎?陸先生,你想說的,就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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