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說，“你拿到玄冰蓮，可以早就離開。你打破封印，可以不管我們。可你留了下來。”
陳無涯沒回答。
他隻是抬手，把袖子裡的冰紋石墜拿出來，放在膝上。石頭在火光下泛著微光，像一塊沉睡的冰。
老者站起身，走向高台。他拿起那頂銀冠，捧在手裡，轉身麵對所有人。
“今晚，我們將選出新女王。”他說，“但在那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曾被操控，我們曾要殺一個不該殺的人。是他阻止了這場屠殺，是他讓我們看清了敵人。”
他舉起銀冠，聲音提高：“這頂冠，不隻為權力，也為責任。誰戴上它，就必須守護全族，不被謊言蒙蔽，不被仇恨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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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來，把冠輕輕放在陳無涯麵前的桌上。
“你不需要戴它。”他說，“但你需要看著它被交給正確的人。”
陳無涯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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