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地下訓練室裡，林凡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才璃月隨手一揮，他就跟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老遠。
“您老人家下手能不能輕點？”他揉著發麻的肩膀抱怨。
璃月麵無表情地站在訓練室中央，帝印懸浮在她掌心：“若連我這三成力都接不住，月圓之夜你必死無疑。”
林凡啐了口帶血的唾沫，重新擺開架勢。混沌之氣在經脈中奔湧，灰蒙蒙的霧氣以他為中心緩緩擴散。
“領域展開得還是太慢。”璃月搖頭，“等你領域成型，敵人早已取你性命。”
她指尖輕彈，一道紫金光華如利箭般射來。林凡急忙催動領域，灰霧勉強在身前凝聚成盾。光箭撞在霧盾上，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不夠凝實。”璃月點評道，“混沌領域重在掌控，不是把氣放出來就行。”
林凡憋得臉紅脖子粗，感覺像是在捏一團無形的水。這混沌之氣滑不溜手，稍不注意就會失控。
“靜心。”璃月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韻律，“感受氣的流動，引導它，而不是強迫它。”
林凡閉上眼睛，努力平複呼吸。漸漸地，他感覺到那些灰霧不再是雜亂無章地飄散，而是隨著他的心意緩緩流轉。
“有點意思...”他試著將灰霧凝聚成一隻手掌的形狀。雖然歪歪扭扭像個麵團，但總算有了雛形。
璃月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彈出一道紫金光華。這次光箭速度更快，角度也更刁鑽。
林凡心念一動，灰霧手掌迎了上去。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光箭的軌跡和力度。灰霧手掌巧妙地一引一帶，竟將光箭偏轉方向，射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成了！”林凡興奮地大叫。
璃月卻微微蹙眉：“取巧而已。若對方力量再強三分，你這點技巧毫無用處。”
特訓持續了整整一天。到後來，林凡已經能熟練地操控領域變化形狀，雖然維持時間不長，但總算摸到了門道。
深夜，他獨自在訓練室裡加練。混沌之氣消耗殆儘後，他盤膝打坐，試圖儘快恢複。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當混沌之氣在體內流轉時，丹田裡的那株蓮花會隨著呼吸輕輕搖曳。蓮瓣開合間，仿佛在吞吐著什麼。
“難道...”林凡福至心靈，嘗試著將意念集中在蓮花上。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成了那株蓮花。根係深深紮入虛空，蓮莖貫通天地，蓮瓣舒展間，無數細微的光點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這些光點顏色各異，有的熾熱如焰，有的冰冷似雪，有的厚重如山。它們融入蓮心，被轉化成精純的混沌之氣。
“這是在吸收天地靈氣？”林凡又驚又喜。要知道，現代都市裡靈氣稀薄得可憐，修士修煉事倍功半。可這混沌蓮居然能直接從虛空中汲取能量！
他試著加大吸收力度，蓮瓣搖曳得更快了。無數光點如飛蛾撲火般湧來，在蓮心處彙聚成一條璀璨的銀河。
但隨著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林凡開始感到不適。這些能量屬性各異，相互衝突，在經脈中橫衝直撞，疼得他冷汗直冒。
“貪多嚼不爛。”璃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知何時，她已經站在訓練室門口。
林凡連忙收斂心神，苦笑道：“這能量太雜了，差點沒把我撐爆。”
璃月走近，指尖輕點他眉心：“混沌之道，在於包容。既然要容納萬法，就要學會調和。”
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體內，那些狂暴的能量頓時溫順下來，乖乖地融入混沌之氣中。
林凡若有所悟：“就像炒菜，什麼調料都能放，但得掌握好比例？”
璃月被這個比喻逗得嘴角微揚：“雖不中，亦不遠矣。”
特訓進行到第三天夜裡，林凡正在打坐調息，突然心頭一跳。混沌領域自動展開，感知到一股極其隱蔽的氣息正在靠近。
“有人潛入！”他猛地睜開眼睛。
幾乎同時，整棟房子的警報無聲響起。雷震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所有人員進入戰備狀態！”
林凡衝出訓練室，正好遇見全副武裝的雲薇。
“是蝕淵的人？”雲薇問。
林凡搖頭：“氣息很陌生，但很強。”
兩人來到監控室，雷震正在調取各處攝像頭的畫麵。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畫麵都顯示正常，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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