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
廳堂內一聲:
“龍虎山,繼先,見過妙先生。”
且是讓兩人聽罷慌忙抬頭。
見是那少年天師門內起手。
看那少年,長身玉麵,鶴氅青衣,饒是一個超凡脫俗,傲然而立。
然,臉上的麵色卻是恭謹的讓龜厭、怡和看了一愣。
怡和道長自是認得這龍虎山的少年天師,便是一個閃身趕緊了躬身,退於龜厭身後。
咦?這怡和怕見人啊?還跟個小媳婦一樣躲在人後麵?
不然嘞?
此乃尊卑有序。
儘管這怡和道長乃龜厭的師兄,但這龜厭也是一個茅山掌門的代師。
平日裡可作師兄弟相處,在正式場合麼,無論是那靜之掌門還是這怡和道長,都得以師禮待之。
龜厭見了五師哥如此的客氣,那少年身後也跟了朝陽真人一起躬身,心下便料定,此人便是那龍虎山的天師了。心下卻尋思了,倒是聽說龍虎山天師嗣教,卻不曾料到這天師卻是個弱冠的少年。
於是乎,便趕緊跟了起手躬身,回道:
“茅山龜厭,回虛靖先生禮。”
見龜厭、天師兩人如此的見禮,且是讓張真人與那怡和道長著實的鬆了一口氣。
儘管沒了什麼規矩,卻也巧妙的免去了一場大大的尷尬。
怎的算是個尷尬?
還是個大大的?
儘管這茅山、龍虎山同為一教,且也是兩個道教的大宗。
張天師此時不以天師自稱,隻稱繼先,而喚那龜厭作“妙先生”也算是大大的退了一步去。
龜厭亦不稱茅山代師,回那少年天師一個“虛靖先生”也是個應當應分,挑不出個理來。
咦?怎的這樣說?
嗨,這事……
龜厭的“葆真觀妙先生”和天師的“虛靖先生”都是當今官家給封的。
如此倒是個登對,也免了彼此之間因為身份而來的一場尷尬。
然,這一拜還未抬頭,卻見那少年天師輕步上前,一把拉了龜厭上下看了,道:
“果真仙骨道體略不世出!”
這少年的自來熟饒是讓那龜厭多少有些個不自在。
心道:這龍虎山也是!從哪弄出來一個不靠譜的當天師啊?見人就亂掏?你也不問個價錢!
心下且是一句“隻許看不許摸”剛要出口,卻聽得那少年又道:
“卻在汝州聽那唐昀姐姐說師兄長短,如今看來到不似個混世魔王般個無賴模樣。”
此話一出且是令那龜厭一個瞠目結舌!那叫差點一句“臥槽”出口!心下也是個驚問出聲:多讚的事啊!混世魔王我就不說了,怎的後麵還給我加了個無賴?
心下詫異了,怎的來說麵前這少年且是一宗天師,也能當麵說出這話。而且,你這事還不能還嘴!真真的也就是你說說我聽聽,伸腿瞪眼的生悶氣。
想罷,便是一個鬱悶,茫然了四顧。卻見怡和道長和張真人這倆老家夥也不吭氣,隻都掩嘴低頭,倒是一個忍不住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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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不帶你們這麼玩的?你們家天師!好家夥!平白的就傳人閒話玩啊?
龜厭心下也是一個冤枉。
暗自道:如此倒好,且是讓世人皆知我龜厭乃茅山第一賴子。
然,此話倒師自家的師兄說來,且是一個啞口無言,辯無可辯。
正在龜厭瞠目結舌的一場尷尬中,卻聽那張朝陽真人一聲:
“師兄,你怎來了?”
這明知故問的,且是讓那龜厭又是一個頭懵!心道:誒?我去!這不是我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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