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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也曾與那龍虎山觀得政和辛卯歲末,京都有大凶之兆……不日便傳來京中大疫,倒是應了此事……”
說罷,便又陷入了一個迷茫,輕歎一聲,又喃喃了:
“然‘而異物百出’且不知是何所指。”
龜厭見他眼神迷茫,亦不拘禮。遂,撓頭道:
“此事……且不好一語道來……”
此話出口,便惹來那小天師一個大大的驚愕,瞠目問來一句:
“可是與代師有關?”
那龜厭聽了這問,也是一個驚愕。心道,怎的這事也能賴在我的頭上?
隨即,且是哈了一聲,道:
“大觀庚寅歲末大寒,呈大饑喪民之相……”
說到此,那龜厭絆了一下,抬眼望那天師,詭秘一笑,道:
“然,京郊且有群狐鬨京之事……”
這一笑,卻令那少年天師先是一個懵懂,續而,便不好意思了低頭笑道:
“不肖講,我自會問她。”
咦?群狐鬨京之事,那龜厭怎的去問那天師?
然,這少年天師口中的“她”又是何人?
難道這堂堂的龍虎山與這狐狸還有瓜葛?
哈,倒是和狐狸沒什麼瓜葛,隻是在那龍虎山的後院,卻真真的養了一個沒渡過雷劫狐仙。
咦?還有這事?你瞎說的吧?還他媽的狐仙?曆史上有嗎?
狐仙這玩意……不好說吧。
曆史上有沒有……
據我所知,咱們那位救民於水火的治水大英雄——大禹,你應該知道吧。
他老人家的老婆就是個九尾狐。
也就是“啟“的母親——塗山女。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曆史。是《吳越春秋·卷六·越王無餘外傳》中寫的。也不知道算不算數。
致於龍虎山的那位狐仙麼……
真的能看到真狐仙?你想的美!
你澡堂子上三樓你還能看到“一條龍”呢!也不怕帽子叔叔抓你!
狐仙?現在去?估計你是看不到了。隻能看到一個狐仙堂。
說起此堂的由來,倒是和那少年天師慈悲有關。
彼時,不忍那已有身孕的狐仙被天雷轟得一個一屍兩命,便焚表天庭護了她去。不過,也不能隨便的再放出來,便藏在後山供了她隱居修煉。
果然是個好事不出門,不想此事卻是在民間傳的一個有鼻子有眼,還添油加醋。
虧得是那天師年幼,不然,定能編排出些個風花雪月,一番雲雨糾葛的來去。
得了小天師的確定,龜厭便低頭將那手中的“玄機文卷”卷了重新放入牛皮桶內。放在身邊,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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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先師所言之‘穢’而非京中大疫……”
說了,又揉手道:
“所言異物者,似乎亦非群狐之事。”
這句話,讓那小天師、朝陽真人聽了去,便是一個麵有大疑。
倒是個麵麵相覷,不得其解。遂,口中道“哦?”一聲,便又看那龜厭,以求答案。
龜厭也不藏私,便哈了一聲,欠身道:
“有物為‘眚’,乃天地氣機混亂而生之異物,此物自古有之。”
一句話,又令那堂內一個死一般的寂靜,龍虎山的一個天師一個真人聞言,便是一個麵露震驚之色。
許久,朝陽真人才歎了一聲,如溺水之人突出水麵般的道:
“天尊慈悲!此物大不祥也!”
天師亦是一個低頭沉思,隨即道:
“此事於汝州,倒是聽姐姐說過……”
咦?這“青眚”在北宋鬨那麼大動靜,那龍虎山卻隻是個聽聞?
看你說的,那龍虎山不是個情報機構,也不是個包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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