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見那丙乙一臉真誠的樣子,也是個無所適從。
瞪了眼看了丙乙,心下道:我多咱知道我啥時候當了元帥?誰知道這位道長從哪論的!
然,話也不敢直說,也隻能拱手道:
“誒……先生且在,學生去去便回……”
說罷,趕緊擦了手上的殘墨,望重陽一拱手,道:
“煩勞小友……”
說罷,便也顧不得那雙眼含淚,嘔嘔呀呀的從陽,轉身,便匆匆往那東院而去。
丙乙看了那蔡京匆匆而去的背影,也是一個若有所思。
重陽,則被捏了舌頭饒是一個難受,且是一個乾嘔聲聲。
倒不是真的想嘔吐,隻是提醒了眼前的丙乙先生:爺們,別惦記他了,你還拉了我這舌頭呢!
聽了那乾嘔的嘔啞之聲,那丙乙才想起手中的重陽,這才回過頭來,又扯出些個舌頭,左右的看了那舌苔,遂,麵上露出了一個大不解來,自顧問了一句:
“這身體康健,怎的會乾嘔?”
見那丙乙撓頭,那重陽也是跟著一陣的恍惚,心道:你撒開,再不撒開信不信我給你吐出一條黃龍來!
然,那丙乙卻隻是撓頭思忖了心下這怪異,放了那重陽,又將那手指在重陽的衣襟上擦了手指,忽然抬頭,往那重陽驚訝的問了一句:
“咦?你怎的在此?”
這話問得,讓那正在揉了下巴,活動舌頭的重陽道長殺人的心都有了。我擦!我啥時候來的?你虧不虧心啊!合著我舌頭白讓你揪了半天了!
剛想說道說道,卻聽那丙乙先生不耐煩的道:
“來了也好,與我抄方……”
得此一句,那重陽一句:我他媽的謝謝你哦!在心裡暴出!
然,卻見那丙乙先生的風輕雲淡繼續坐下與人把脈,霎那間,倒是覺得自家的一個理虧。
心道一聲:就這樣吧,寫字總比被人揪了舌頭看好受則個
於是乎,便趕緊咽了口中幾乎嘔出之物,揉了臉活動了一下舌頭“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旁邊。剛剛捏起筆,便聽得那丙乙恍惚又問:
“他幾時做得元帥?”
望了這眼前的老頭,一臉真誠的蜜光,那重陽便又是一陣的恍惚。然,見那丙乙又要伸手與他搭脈,便趕緊了躬身回道:
“回先生,貧道也不知曉甚多,隻是仙長喚他正一玄壇元帥。”
那丙乙聽了這解釋,臉上便是一個更加迷糊。
見這老頭又欲張嘴,那重陽便是心下也跟著一緊,剛要想出個理由跑路,倒是來瞧病的那位給了一個台階。聽那人道接口道:
“正一玄壇元帥?那不就是財神爺麽?”
又聽了另一病患接口道:
“國公麽?他是財神爺?”
後麵的跟著排隊的那位,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主,探了口搭話道:
“那豈不是踢一腳就能掉出黃白之物哉?”
聽這話,旁邊拿了藥方準備走的那位,也好事,瞠目接道:
“你這混人!當他是謝老七麽?帽子上寫著一見發財?你倒是踢他一腳試試?”
這話說來,便是讓那人一個吐舌,心有餘悸了道:
“不了不了,我怕那開封府拿人去,按在地上,拿了棒子打牙……”
倒是幾人的話來言去,眾人一番的熱鬨,便也是幫那重陽道長擋了一個劫數。
咦?卻是個奇怪,怎的都說這蔡京是財神爺?
這蔡京是不是財神姑且不好給一個定論。正史上,他也沒這麼一個光榮稱號。
不過,宋邸的善門之外,早就已經有人拿了蔡京名頭去做的一場好買賣了,當真的一個財神爺!
且這生意,那叫一個日進鬥金,舉世罕有!
說是一個平地捏金,無本的來財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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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到底是什麼樣買賣不需要本錢的?還能日進鬥金?還有這麼好的事?你說瞎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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