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
怡和道長一句:
“且是你我的正一玄壇公明元帥到矣!”
卻是讓與那龜厭一個瞠目結舌。
不僅是那龜厭聽得一個糊塗,就連旁邊的三位也跟著一起張嘴瞪眼的相互看。
怎的就正一玄壇元帥到此?也沒見你老先生燒符念咒啊?哦,合著這正一玄壇趙公明元帥你爹啊!你喊一聲他就過來?
那怡和道長見眾人一臉的茫然,且愣愣的看著自己,那怡和道長也是一個心慌的不自在。
剛要開口解釋,那嘴才剛剛露出門牙。
便見那邊廂,那少年天師。那叫一個頻頻擊掌,哈哈的一個大笑的痛快,笑的那叫一個前仰後合,連連的跌手。
這小無來由,且是一個囂張。
於是乎,又看的一幫人堪堪的一個傻眼。
那張真人看了也是個尷尬,別過頭去,裝作不認識這笑成一個蛤蟆的小孩。心下卻道:不至於吧?笑點就這麼低的嗎?一句話也能讓你小子笑聲這樣?
然,那怡和看了,心下卻是個擔心。該不會是又瘋了一個吧?這宋邸這段時間淨出瘋子了!這刃煞敢情是個諧音梗啊!叫人傻算了!怎的現在看上去,神經都那麼不太正常?
卻見那小天師看了眾人的目光來,也是強忍了笑,噗噗哧哧望了龜厭道:
“哥哥果然好記性!怎的賴得怡和師兄來?”
這話說出,又是令那龜厭一臉的懵懂瞬間化作疑惑,心道一句:
我擦!合著,這妖還是我作出來的?我咋不知道捏?你還是說點別的吧!我最近……可安生了!
見龜厭者一臉的驚詫,那小天師也不藏著掖著,隨即一句:
“且是哥哥一紙符咒丟在地上,將那元帥拘來至此,怎的怨得旁個?”
這話倒是讓那龜厭猛然想起,彼時,確實丟了一張“羅天大進”的口訣與那管家趙祥。
不想,這羅天大進到好似個急急如律令,隔不了一天便起了功效。
於是乎,便照定自家腦門就是一掌擊,哈哈笑了擊腿道:
“饒是來的快!”
說罷,便拱手與那重陽笑了道:
“還是煩勞重陽師兄,速速喚我那財神過來!”
饒是一場歡笑,卻讓那重陽一個勁的撓頭。
事已至此,倒也不容他人的催促,趕緊的吧。
且是起身起手,倒也不知道要於眾人說些個什麼,便是一揖到地,匆匆的轉身出了東院,一路小跑,直奔那善門而去。
到那丙乙先生處,擠開了嗚嗚泱泱的。且在與那成尋糾纏的人群,便見那位龜厭口中的“正一玄壇元帥”正在奮筆疾書,急急的抄下那丙乙先生口述的藥方。
剛要上前搭話,然,張了嘴便是一個語塞。
誒?怎的,見了他叫他便是,怎的還說不出個話了?
這胡說的,但凡這重陽知道這老貨叫什麼?也不至於這麼尷尬。倒是從那東院走的急,也沒問出個明白這元帥個姓甚名誰。橫不能上前拱手,叫他一聲“財神爺爺”吧?
然,那邊一乾應診的人等那一副屎堵糞門德行,仿佛都很著急的樣子,也是不敢打擾人家來瞧大夫。
猶豫再三,卻也不敢硬了頭皮上前起手。
蔡京也是個省事的,見那重陽道長急急的奔來,望他起手,便也是匆匆刷下那藥方,雙手捧了,給了對麵的患者,往那人身後道了一聲:
“稍候!”
便轉身與那重陽一個拱手。
那意思就是,有事你就說吧,何必一副屎憋屁股門的樣子。
那重陽倒是想張嘴,但是,隻是不知人姓名,也不知何等的稱呼,便是個尷尬的拿腳指頭摳磚縫。
然,見這老頭一臉的誠懇,倒也不敢讓他再耽擱了些許,遂,躬身叫了一聲:
“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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