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那儒生肖白因不堪其辱,欲別了那察哥,離開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死地,臨行留詩一首倒是盛唐詩仙遺存。
一首《懼饞》念罷,便起身,就要去牽了馬來。
咦?死地就死地了,怎的還是個說不清道不明?
哈,沒道理講唄!要是這幫人但凡有一個是講理的,也不會打的這倉首老儒一頭的包,滿臉的血。
倒是眼前的這匹老馬的待遇都不如。至少這幫狄人不會對這畜生下了如此的重手!
悲慘嗎?
不過,這事吧,也不能全怨了他人,隻能讓這肖白怨了自家這缺心眼。
惑與年輕時的執念,偏偏要證明什麼是金子就能發光,懷才不遇?不可能!東邊不亮西邊亮!便是懷揣了夢想,遠離家鄉身在異國,不過他這塊金子是發光了,但是,也真真的的來一個身陷囹圄之中,堪堪做了別人的家奴。
事實證明,不是每個民族都能把“尊重”這兩個字給研究透徹的。而且,有些人?那都是死茬的!那叫壓根就不研究,綁了人在身邊,遇到問題,好生的打了問。
啥也別說了,這破地方?這破人?就是個死也的趕緊跑!
什麼,還往哪跑?往哪跑都行!隻要不是這!這一幫大姑娘小寡婦的!太殘暴了!
然,事情倒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察哥聽了那肖白所念之《懼饞》也是稍微恢複了點理智。
於是乎,慌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匹馬。
此舉饒是讓那肖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道一聲完了!咋還不讓我走了呢?
然卻是個不甘心,遂,慘笑了一聲,無奈了笑道句:
“王駕?師生一場,怎的連匹馬亦不願與我麽?”
然,見那察哥無言,伸手便奪了那自家手中的馬鞭。
卻在那肖白愣神,便聽的這位晉王大聲叫了一聲:
“來人!”
這一驚一乍的,別說慌的左右“麻魁”一聲呼號相應,就連肖白也跟著一哆嗦,心下暗道一聲,這下毀了,跑不了了。
死便死吧,總好過被這幫小老娘們大嘴巴抽。
想罷,也隻能冷笑一聲,長歎出口,來了一個閉目不言。
怎的?等死啊!還能怎樣?剛才已經刀割脖子了!現在血印子還沒消呢!
不過就這樣伸脖子閉眼的等了半天,卻也不見那幫“麻魁”出手。
倒是聽那察哥恭謹的聲音響起:
“學生今番大過!與牲畜不如也!實不敢乞師垂憐!故,借師馬鞭一用!”
誒?這下把那見多識廣的肖白給整不會了。
老師?我去!剛才你讓那幫娘沒打我的時候,也沒把我當老師啊?還叫人家老匹夫來著。
驚詫之餘,且睜眼,便見那察哥脫衣赤膊,托了那肖白的馬鞭,跪於身前。
那肖白也是個驚訝,心道,大哥?你這是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三娘教子?將相和?負荊請罪?
還沒等那肖白想了一個明白,便見那察哥扔鞭於後,望那幫“麻魁”叫了聲:
“打來!”
此話一出,便是輪到這班大姑娘小寡婦們傻眼了。
那叫一個你看我我看你。心下各個的惴惴,提心吊膽的心道:這誰敢打?嵬名察哥?大白高夏軍的都統軍?當今皇上的庶弟?一等的親王?你要打你打,反正我家還有老娘、孩子等著我吃飯呢。
且在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紛紛傻眼之時。
便又聽那位大哥大叱一聲:
“打來!惜力者斬!”
隻此一聲且是唬得的那幫“麻魁”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於是乎,又是一個死一般的寂靜。
咦?怎的冷場了?
廢話,這會兒誰說話誰倒黴!
於是乎,也就剩下唯一還站得的肖白,傻了吧唧的看了這烏泱泱跪了一片的人。儘管是心下恍惚,那逃跑的念頭卻依舊是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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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將那眼珠一轉,遂,假惺惺的歎息一聲,道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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