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使然。宋且能容你,遼國大邦亦不願有強人酣睡於臥榻……”
這話聽的察哥有些個恍惚。剛要開口問來,卻聽肖白一句話來:
“屆時,必與那獲利者,使出一個內外呼應,而急除之……”
這句“急除之”且是令察哥心下一震!這急除的之,恐怕就是剛才肖白所言的“朝中惜國愛民之人”。
且要開口問了對策與那肖白,卻見倉首儒生,抬眼看自家,繼續道:
“而薨歿者,必為能直言之人。”
此話饒是說的字字千鈞,震的察哥一個魂飛魄散!
饒是不假思索了脫口重複了兩字:
“薨歿?”
誠然,這“薨歿”是指王侯之死的專有名詞。
亦能指朝中位高權重之人亡故,而且,肖白的話後麵,還跟了一句“能直言者”。
這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就是無論你什麼王權富貴,朝中重臣,“能直言者”死!
而且,這話裡麵,提到的,還是能直言者,而不是敢直言者!
也就是這實話,但凡你認為是真的,無論你說不說不出來,等著你的都他媽是一個死啊!
一聲問罷,便見那肖白微笑了點頭,倒是印證了自家的想法。
再看那察哥,臉上的憤恨,逐漸變成一個無奈,遂,卻來的一個仰天的大笑!
罷,且是一個起身,麵目猙獰了抵麵與肖白,狂喊道:
“倒看看,朝中誰人殺我!”
肖白聽罷這話,卻是個掏了耳朵,搖了頭,冷笑一聲出口。
低頭喃喃了一句:
“天地君親師,至尊倫常……”
說罷,似乎是烈酒身燥,且伸手將那衣領拉開,露出適才被那“麻魁”割傷的刀口,眼睛死死的盯了那察哥,笑道:
“然,老夫今日已三死矣。爾可得乎?”
一句“爾可得乎?”且是讓那察哥身軀一震!
那意思就是,你都能對我這樣乾,別人就殺不得你?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頃刻讓那察哥一個驚醒來!
心下顫顫了道:難怪今日這老儒生如此不恭,敢情人家用性命給我上了一課啊!
想罷,便是一個心下飄忽,如墜深淵,怔怔了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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