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克從剛複活就在想,自己是以完全透明狀態在海上複活的,肉身慢慢構建。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是在保留意識下獲得肉體而不是直接複活?(參考第39章)
他想起係統出現複活自己時“一次複活”還在欄上沒有消失,也沒有變色,又想起了自己複活時係統隻說了使用“複活幣”,沒說使用“一次複活”。
玖克運轉了自己的驚世智慧,得出兩個的猜想:
一,複活幣就是指一次複活,隻不過是自己想多了。
二,“一次”複活不是一次性,而複活幣是本身獨立的東西,用於保留意識,“一次”可能是指給一個複活幣,而“複活”則是能力。
如果第二個猜想成立,他也許能給別人,讓一個有思想的人格也獲得人體。也就是對精神分裂特攻。
這個猜想過於逆天,但他覺得這就像早期遊戲裡的隱藏彩蛋,發揮想象力,加上不斷嘗試才能解開。
抱著這樣的心理,“醜角”卻已迫不及待地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他要看看能不能分裂莫提斯,畢竟莫提斯和若葉睦融合時不少人都覺得惋惜,而自己就試一下,應該不成問題。
他沒有提前告知祥子目的地,隻是在離開真奈的練習室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現在,去若葉家。”
祥子心頭猛地一沉。若葉睦…那個總是沉默寡言、仿佛遊離於世界之外的女孩,為數不多的、能成為自己的朋友之一。醜角找她做什麼?難道也要用同樣的手段脅迫她?
“放心,我不會搶嫂嫂的隊友。”
祥子不敢深想,隻能如同提線木偶般,帶著這個頂著玖克皮囊的惡魔,走向若葉家那座被精心打理的花園洋房。
開門的是若葉家的傭人。當看到祥子時,傭人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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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報後,他們被引到了睦那間充滿植物氣息、光線柔和的茶室。
若葉睦靜靜地跪坐在茶桌旁,麵前擺著兩杯剛沏好的茶。當她抬起頭,看到祥子和“玖克”時,那雙總是缺乏波瀾的綠色眼眸裡,罕見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漣漪——
那是看見玖克後,純粹的、安靜的喜悅。她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清淺:“祥子。玖克。歡迎。”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確認“玖克”存在的安心感。
祥子剛要開口解釋“弟弟”的身份,卻見“醜角”已經自顧自地在睦對麵坐了下來,動作帶著刻意的隨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他端起茶杯,沒有喝,隻是用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像探針一樣落在若葉睦臉上。
“若葉睦,”“醜角”開口了,他沒有再開玩笑,聲音是玖克的,腔調卻帶著他特有的滑膩感,“看到‘我’還活著,你好像…並不意外?或者說,並不像其他人那樣…震驚?”他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個探究的弧度。
睦平靜地迎視著他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啜飲了一口,放下茶杯的動作優雅而穩定。然後,她用那特有的、缺乏起伏的聲線,說了一句讓玖克瞬間血液凝固的話:
“我知道你的本質。”
空氣仿佛瞬間凍結了!
玖克心裡一驚,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到真正的精神分裂者,擁有無數表演人格的若葉睦能看出。
祥子猛地看向睦,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她…她怎麼知道?!她一直知道玖克沒死,還知道“醜角”是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醜角”臉上的假笑也僵了一瞬,隨即被一種更深的、帶著棋逢對手般興味的笑容取代。“哦?有意思。”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看來,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或者說,你‘裡麵’的那位,感知力相當敏銳?”
睦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一切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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