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而立,有的目光如電般掃視著周圍,氣場沉凝,絕非善類。
恐懼瞬間攫住了初華!是黑社會?尋仇的?還是醜角的仇家?!她想呼救,想大喊工作人員報警!目光下意識地掃向服務台。
然而,她看到的景象卻讓她更加心寒!
服務台後,那個平時總板著臉的店長,還有兩個年輕的店員,此刻非但沒有絲毫警惕或要報警的意思,反而都直勾勾地看著她這邊!他們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擔憂,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狂熱的羨慕?!仿佛她不是被危險人物攔住,而是中了什麼天大的彩票!
“你們…你們乾什麼?!”初華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遊戲機外殼。
為首那位拄著拐杖的大叔——緩緩收回拐杖,並未收回那審視的目光。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清告緊繃的神經上:
“小丫頭片,不用害怕。”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清告戴著慘白麵具的臉上,仿佛能穿透那層塑料,直視她疲憊不堪的靈魂。
“這兩天,老子一直在看。”
“看你像個沙包一樣,被人按在角落裡打。”
“看你明明手指笨得像木頭,腦子卻轉得飛快,把對手的套路記得一清二楚。”
“看你被那麼多人嘲笑、唾罵,像個廢物,卻咬著牙,一聲不吭,一遍遍爬起來,一遍遍挨打…”
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精準地複述著初華這幾日如同地獄般的經曆。
“你的意誌…老子認可了。”他緩緩說出這句話,如同在宣讀某種神聖的判決。
初華愣住了。認可?她的意誌?在這種恥辱的失敗中?
老者向前邁了一小步,距離更近,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更強了。
“老夫看得出來。你的思維,比閃電還快。你的精神,比鋼鐵還硬。”
“但是…”他的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麵,發出篤的一聲輕響,“…禁錮你的這具肉體,太弱了。像脆弱的琉璃瓶,裝著一團想要焚儘一切的火焰。瓶子限製了火,遲早會被燒穿,或者…被外力輕易打碎。”
他直視著麵具下的眼睛,那銳利的目光仿佛能洞悉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絕望。
“想贏嗎?想真正站在頂點,而不是永遠在角落裡挨打?”
“想超越‘人類’這具脆弱軀殼的極限嗎?”
老者伸出一根枯瘦但異常穩定的手指,指向初華。
“菜鳥,加入黑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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