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放山洞最裡麵，陰涼乾燥，能存到開春。”淩慧蓋緊罐蓋，又用布把罐口纏了纏，“留一小部分放在外麵，這幾天就能吃。”
念兒早就等不及了，抓了把鬆子仁，又抓了把花生，坐在小板凳上，一會兒吃這個，一會兒吃那個，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灰灰趴在她腳邊，時不時能分到一顆花生或者一小塊板栗，吃得尾巴直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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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吃，別噎著。”淩萍給她遞了碗水，自己也抓了把核桃，慢慢剝著，“這炒貨就是香，比生吃強多了。”
“那是，用沙子炒過，香味都逼出來了。”淩風也抓了把花生，哢嚓哢嚓地嚼著，“等過兩天，再做些糖瓜，蘸著吃更甜。”
“糖瓜！”念兒眼睛一亮，“要做大大的！像村裡廟會賣的那樣！”
“行，做大大的。”淩風笑著答應，心裡卻盤算著空間裡的麥芽糖還有多少，夠不夠做糖瓜。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把裝滿炒貨的陶罐鍍上了層金邊。淩風把陶罐搬進山洞，碼在最乾燥的角落裡，看著這一排排的年貨，心裡踏實得很。從臘肉、粉條，到現在的炒貨，該備的都備齊了，就等著過年了。
淩慧和淩萍坐在桌邊，開始剪窗花。她們沒有紅紙，就用染了楓葉汁的黃紙代替，剪出來的福字、喜鵲雖然簡單，卻透著股喜慶。念兒也跟著湊熱鬨，拿著小剪刀瞎剪，剪出來的東西四不像，卻得意地貼在柵欄上，說是給灰灰看的。
灰灰似乎很喜歡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蹲在柵欄邊，用腦袋蹭著念兒貼的“作品”，惹得小姑娘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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