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願深究下去,牽扯出袁隗這等重臣。他隻想儘快平息事端。
“好了好了!”劉宏不耐煩地揮揮手,“人都死了,還查什麼查!玄青子……監管失職是實,其死……就算天意吧!此事……到此為止!至於那墨涵……”他瞥了一眼靜姝,“念其年幼,又是為救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削去道籍,杖責五十,逐出洛陽,永世不得踏入京師半步!就這樣!”
“父皇!”靜姝公主還想爭辯。
“退朝!”劉宏卻已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滿朝心思各異的重臣。
袁隗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雖然沒能直接弄死墨涵,但將其逐出洛陽,目的也算達到了一半。一個無權無勢的小道士,離開了京城,在外麵是死是活,還不是由他袁氏說了算?
墨涵在刑部大牢,結結實實挨了五十殺威棒!行刑的獄卒得了暗示,下手極重。饒是墨涵身負三百年功力根基,也被打得皮開肉綻,昏死過去數次。但他咬緊牙關,一聲未吭,心中隻有冰冷的恨意和師父臨終的囑托。
被像破麻袋一樣丟出洛陽城時,墨涵已是奄奄一息。他趴在冰冷的泥地上,望著洛陽城那巍峨卻腐朽的城門,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與悲涼。這座城池,埋葬了他的師父,也讓他徹底看清了這個末世王朝的昏聵與權貴的肮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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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袁隗府邸。
“太傅,墨涵那小子被扔出去了,半死不活。要不要……”周群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急。”袁隗老神在在地品著茶,“一個喪家之犬,翻不起大浪。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他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玄青子雖死,但他臨死前拋出的‘熒惑守心’和太平道之事,卻給了我們絕佳的借口!”
他壓低聲音,對心腹幕僚吩咐道:“立刻聯絡我們在各州郡的門生故吏,尤其是冀州、青州、兗州等地!讓他們加緊搜集太平道‘妖言惑眾’、‘圖謀不軌’的證據!記住,證據要‘確鑿’,要能證明太平道才是引發‘熒惑守心’、動搖國本的罪魁禍首!張角,就是那‘熒惑妖星’的化身!”
幕僚心領神會:“太傅高明!如此一來,既可轉移陛下和朝野對渾天儀和我們袁氏的視線,又能借朝廷之力,鏟除太平道這個日益壯大的心腹之患!更可趁機讓我袁氏門人掌控地方軍權!”
“不錯!”袁隗陰冷一笑,“亂世將至,兵權才是根本!讓張角那幫泥腿子和朝廷鬥去吧!鬥得越狠越好!等他們兩敗俱傷……哼!”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袁氏在廢墟上崛起的景象。
然而,袁隗的算計雖毒,卻低估了太平道的力量和張角的決心,更高估了東漢朝廷早已腐朽不堪的統治力。
就在墨涵被逐出洛陽後不到一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席卷了整個帝國,也徹底點燃了亂世的導火索:
钜鹿人張角,自稱“大賢良師”,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為口號,頭裹黃巾,率眾起義!史稱“黃巾起義”!
太平道信徒數十萬人,同時在全國八州二十八郡發動暴動!他們焚燒官府,殺害吏士,劫掠豪強塢堡!聲勢浩大,席卷州縣!各地州郡長官或逃或死,告急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向洛陽!
”!國殉勳郭史刺,鹿钜占攻軍賊角張!報急州冀!——報“
”!城宛攻圍,萬數眾聚,’使上神‘稱自成曼張帥賊!報急陽南!——報“
”!逃而城棄守太,敗潰兵郡,大勢軍賊才波!報急川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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