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年來，建安二十年春，漢中的雪終於化了，泥土裡冒出嫩綠的草芽。墨涵帶著法正、徐庶，沿著南鄭郊外的田埂巡查——田裡已有不少百姓在耕種，有的在扶犁，有的在撒種，孩童們則在田埂上追逐打鬨，笑聲清脆。
“張老丈，今年的種子夠不夠？”墨涵走到一個扶犁的老農身旁，笑著問道。老農名叫張阿公，是去年從關中逃來的流民，如今分到了三畝地，一頭耕牛。他見是墨涵，連忙放下犁，躬身行禮：“多謝主公關心！種子夠了，官府送的麥種比自家的好，今年定能有好收成！”
墨涵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泥土帶著濕潤的氣息，是耕種的好時候。“今年雨水多，要注意排水，別讓麥子淹了。”他指著田埂旁的水溝，“官府會派工匠來幫你們修水渠，以後澆水就方便了。”張阿公連連點頭：“主公想得真周到！以前在關中，曹操的人隻知道催糧，哪管我們死活？如今在漢中，才像過日子的樣子。”
不遠處，幾個糧官正趕著馬車，給百姓送農具。一個年輕媳婦接過一把新打造的鋤頭，笑著對糧官說：“這鋤頭比我家那把好用多了，多謝官府！”糧官笑著回道：“這是主公讓格物院新做的，輕便又耐用，你們好好種地，就是對主公最好的報答。”
徐庶看著眼前的景象，對墨涵笑道：“主公，您當初決定免除漢中一年賦稅，還從益州調糧種、耕牛，不少人反對，說會掏空益州府庫。如今看來，這錢花得值——你看百姓們的勁頭，今年秋收，漢中的糧食定能自給自足。”
墨涵點頭，目光望向遠處的村落：“民為邦本，本固邦寧。曹操靠苛捐雜稅養兵，孫權靠豪強支撐，劉備還在荊州漂泊——他們都隻看到眼前的勝負，卻忘了，百姓才是能守住天下的根本。”他頓了頓，指著村落裡新建的房屋，“你看，那些都是官府幫流民蓋的房子，每間房子都有院子，能種菜，能養雞。百姓有了家，才會把漢中當成自己的根，才會幫我們守著這片土地。”
法正也感慨道：“孝直以前在劉璋手下，見慣了官吏腐敗，百姓困苦。如今在漢中，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治理——主公不僅給百姓活路，還讓他們有盼頭，這份仁心，天下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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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興學勸商：新風吹綠漢中山
南鄭城內，一座新修的官學剛完工，朱漆大門上掛著“漢中書院”的匾額，門口擠滿了送孩子上學的百姓。墨涵站在書院門口，看著孩子們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走進學堂，臉上滿是笑容。
“先生，今天教什麼呀？”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仰著頭問學堂的先生。先生笑著回道：“今天教算學，還要教你們認識格物院新做的水車模型——以後你們長大了，要學會用學問幫百姓種地，幫國家變強。”
墨涵走進學堂，見教室裡擺著整齊的書桌，牆上掛著輿圖和算學公式。幾個孩子正圍著一個水車模型，好奇地轉動著輪軸。先生見墨涵進來，連忙躬身行禮：“主公。”墨涵擺擺手，輕聲道：“別打擾孩子們學習，我們去後麵看看。”
學堂後麵的院子裡，格物院的工匠正給先生們演示新做的農具模型——有改良的犁、灌溉用的水車，還有測量土地的標尺。工匠指著水車模型，對先生們說：“這水車隻要有水流，就能自動灌溉，比人工澆水快十倍。你們教給孩子們，以後他們就能教給百姓，讓漢中的田地都能用上。”
離開學堂，墨涵又去了南鄭的市集。市集裡熱鬨非凡，攤位上擺滿了蜀錦、茶葉、瓷器，還有關中運來的皮毛、西域的香料。一個關中商人，正和漢中的布商討價還價：“我這皮毛是從氐人那裡收來的，質量好，你給的價錢再高些，以後我常來漢中做生意。”布商笑著回道：“漢中關稅低，你常來，我們都能賺錢——以後你要是遇到麻煩，就去找官府，他們會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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