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我們要成為地中海的定海神針,成為連接歐、非、亞的世界性樞紐,成為一個真正偉大、受人尊敬的帝國。這不僅是為了我們,更是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能在下一個世紀之交,站在比今天我們更輝煌的高度,回望這段我們共同開創的——黃金時代。”
演講在近乎狂熱的掌聲與歡呼中結束。議員們起立鼓掌,許多人淚流滿麵,高呼“意大利萬歲!”“科斯塔萬歲!”。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成功,演說詞被連夜排版,將通過電報和報紙傳遍全國,激蕩無數人心。
然而,深夜,當亞曆山德羅獨自回到奎裡納萊宮首相辦公室,屏退左右後,他臉上的激昂神色如潮水般褪去,隻剩下深深的疲憊與清醒。
他走到窗前,望著羅馬稀疏的燈火。演講中的藍圖背後,是冰冷的現實:南方振興計劃投入巨大卻見效緩慢;東非的部落襲擾從未停止;德國與英國的造艦競賽已近瘋狂;法國複仇主義情緒滋長;而他與翁貝托一世國王之間,關於軍費分配、殖民節奏乃至國家最終走向的潛在分歧,如同地殼下的應力,在不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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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的憂慮來自那本“未來之書”帶來的模糊警示。二十世紀……那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光明與黑暗以極端方式交織的世紀。他點燃了一支雪茄,煙霧在冰冷的空氣中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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