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其中，加入一點‘糖’。”
他走回桌邊，拿起筆，在一張便箋上寫下幾行字：“通知外交部，以我的名義給薩爾瓦戈公使補充指示：在最終簽約時，可以‘不經意’地向中方代表提及，意大利政府考慮到兩國長遠友好，願意從我國所得賠款份額中，撥出極小一部分——比如，相當於每年賠款利息的百分之五——用於資助中國青年學生赴意大利留學，學習工程、醫學、農業等實用科學，或在北京、天津協助創辦一所教授現代知識和意大利語的‘友好學堂’。”
列蒂恍然大悟：“文化滲透，培養親意大利的未來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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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滲透，是交流與合作。”亞曆山德羅糾正道，語氣平淡，“我們要塑造的形象是：意大利雖然也是列強之一，但更理性，更願意幫助中國‘自強’。當其他國家的名字與炮艦和賠款聯係在一起時，意大利的名字應該還與都靈理工學院的實驗室、米蘭的紡織機械、羅馬的考古成就聯係在一起。這筆小小的投資，在未來幾十年可能帶來比租界和賠款更大的回報。”
他停頓一下，繼續道：“同時，通知科斯塔集團和意大利商會，鼓勵他們利用新條約帶來的最惠國待遇和安全環境，擴大在華商業活動。投資要分散，不要隻盯著鐵路礦山，也可以考慮輕工業、城市公用事業。我們要的是細水長流的利益網絡，而不是一次性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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