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軍和第四軍已在常州休整完畢，程立、鄒瑜兩軍合兵一處，正沿官道北上，先鋒騎兵離南京不足百裡了！”
“百裡？”一名老臣腿一軟，癱坐在地，南京到常州不過三百裡，顧軍騎兵一日便可抵達城下，所謂的“城防堅固”，在榴彈炮麵前，恐怕和常州城一樣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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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崧此時也呆住了，他想起黃得功送來的最後一封奏書，上麵寫著“顧軍火器之利，古今未有，臣雖死，必為陛下守至最後一刻”。
那時他還以為是黃得功誇大其詞，如今才知，南明的防線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竟如此脆弱。
馬士英咬牙道：“陛下，事到如今，唯有死戰！傳旨下去，關閉所有城門，城頭上多架滾石、火油瓶，征召城內所有男丁上城守衛，凡能擊殺顧軍者，賞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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