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瘦子?你有沒有感覺天有點冷啊?”李不渡掩了掩身上的衣服,搓了搓手道。
送走了張忠義一行人之後,李不渡便穿著整齊與瘦子會合去覓食了。
“是有點,我出門帶了兩個暖寶寶給你一個,你先用著。”
瘦子從胸口掏出一個暖寶寶,遞給了李不渡。
“哎喲,我,用上暖寶寶了說是?”
“還是你懂生活啊,我還以為哥們沒事用生物熔爐暖手呢。”
“你這話說的,再怎麼委屈也不能委屈了牛牛啊,天寒地凍的,給我哥們整縮進去了怎麼辦。”
“就你懂。”李不渡笑罵拍了拍他的腦袋,瘦子咧嘴一笑。
李不渡接過暖寶寶,皺了皺眉,開口道:“你這東西也不暖啊?”
“啊,不會吧?這不是你之前帶貨帶過的產品嗎?還有這事?”
瘦子從李不渡的手中接過,拿到的瞬間愣了愣,感受著暖意從暖寶寶上傳來。
“有可能是太冷了,拿著一會等一下就暖了。”瘦子不以為然道。
李不渡聳了聳肩,就當是瘦子話中所說的原因了。
看著自己拿著暖寶寶怎麼都不暖的手,李不渡不再在意:
“走走走,不是說要吃扒豬臉嗎?餓死我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行,吃飯去。”
“話說李哥,明天跟你去醫院檢查吧。”
“真沒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李不渡拍了拍胸口,故作輕鬆地攬住瘦子的肩膀,“趕緊的,再磨蹭豬臉該涼了。”
夜市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各種食物的香氣混雜在夜晚的空氣裡,充滿了煙火氣。
瘦子輕車熟路地領著李不渡來到一個攤位前,招牌上寫著“王老五燒烤”。
旁邊一個小檔口掛著“劉姐扒豬臉”的牌子,兩家合作,生意火爆。
瘦子跟老板打了個招呼,就拉著李不渡在角落一張小桌坐下。
“老板,老規矩,烤串多加辣!再來一份扒豬臉,肥點的!”
瘦子熟練地點菜,又要了兩瓶冰啤酒和一瓶冰紅茶。
很快,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的烤串和一大盤色澤紅亮、軟爛脫骨的扒豬臉就端了上來。
“來來來,李哥,快嘗嘗,這家的豬臉絕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瘦子拿起筷子,熱情地給李不渡夾了一大塊最好的肉。
李不渡笑著應和,拿起筷子。
若是平時,奔波一天又睡過頭,他早就饑腸轆轆,能吞下一頭牛。
但奇怪的是,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感一點食欲沒有。
他的鼻腔裡似乎還縈繞著另一種極其清淡、若有似無的“清涼”感,衝淡了食物的誘惑。
但還是他咬了一口豬臉肉,味道確實如瘦子所說,香濃可口。
但他吃了兩口,就感覺有些“膩”,不是味道上的膩,而是一種莫名的飽腹感,或者說是一種對食物缺乏渴望的感覺。
他又拿起一串烤肉,吃了下去,味道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瘦子吃得滿嘴流油,抬頭卻看見李不渡麵前隻有零零散散幾根光禿禿的竹簽,那塊扒豬臉更是幾乎沒動筷,隻是用筷子撥弄著。
瘦子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李哥,咋了?這家不合你口味?不可能啊,你這牲口挑上食了?”瘦子放下筷子,關切地問道。
李不渡搖了搖頭,放下筷子,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沒有,味道挺好,挺合我口味的。
可能就是……不怎麼有胃口?”
他自己也覺得奇怪,身體並不難受,但就是不想吃。
瘦子臉上的擔憂更重了:
“這還不叫有事?從派出所出來我就覺得你不對勁。
是不是那天晚上被撞出內傷了?
查不出來不代表沒事啊!
不行,明天,明天一早我必須押著你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從頭到腳查一遍!”
看著瘦子嚴肅又焦急的樣子,李不渡心裡一暖,知道拗不過他,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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