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雞公嶺這片混亂的山林。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徑直朝著剛才槍聲最密集的方向潛行而去。
重返戰場附近,發現激烈的槍聲已經徹底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星星點點的火把,和土匪們罵罵咧咧的叫嚷聲。
“都給老子把眼睛放亮點!那姓杜的小白臉中了一槍,肯定跑不遠!”
“把他兩個隨從的屍體也給老子看好了!媽的,真夠硬的,臨死還拉了咱們三個兄弟墊背!”
“搜!給老子一寸一寸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揪出來!”
聽著這些對話,王昆立刻就掌握了戰場的核心信息:
杜春林的那兩個護衛,已經壯烈犧牲。而杜春林本人,也受了傷,正躲在這片山林裡!
很好!
麵對土匪們那看似嚴密的拉網式搜索,王昆夷然不懼。
他就像一個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的幽靈。
土匪們的包圍圈,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利用“閃現”這個逆天的能力,他在樹影和岩石之間,不斷地進行著短距離的無聲穿梭。
前一秒還在山坡的這頭,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幾十米外的另一處密林之中。
那些舉著火把,咋咋呼呼的土匪,連他的影子都別想看到。
沒費多大的力氣,王昆就在一處極其隱蔽的灌木叢後麵,發現了此行的最終目標——杜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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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腹部中了一槍,簡陋的包紮根本止不住血,鮮血已經浸透了他大半的長衫。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雙眼緊閉,已經陷入了重度的昏迷之中。
王昆心中一喜,正準備上前救人。
反正已經昏迷,將他直接收入空間帶走。
就在這時,一陣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順著山風,清晰地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媽的!真他娘的晦氣!為了抓這個酸秀才,害得老子現在都不能回後院快活!”
“就是!想想就憋屈!那寧家的小娘們細皮嫩肉的,在柴房裡肯定等得不耐煩了!
大哥也真是的,談什麼鳥前程,辦了那娘們兒才是正事啊!”
“嘿嘿,別急嘛!等抓到這姓杜的,咱們回去交了差,大哥一高興,肯定讓咱們樂嗬樂嗬!
那小娘們,老子第一個上!”
“哈哈哈,說得對!到時候,讓兄弟們都好好嘗嘗鮮!”這幾句肮臟齷齪的話,狠狠地紮進了王昆的耳朵裡!
準備救人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
一股冰冷而暴戾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猛地升騰而起!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在他的潛意識裡,早已經將那個會臉紅會害怕、但心腸卻很善良的寧繡繡,視作了自己的禁臠!
是自己碗裡的肉!
這幾個不知死活的雜碎,竟敢……意淫他的女人?!
找死!!
王昆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救人?
可以等一會兒!
但這幾個滿嘴噴糞的雜碎,今天,必須死!
不然意念不通達,睡覺都睡不香。
正好拿他們,來練練自己那蹩腳的槍法!
他嫌那把“盒子炮”的動靜太大,射程也太近,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心念一動,從空間裡重新取出了那把在柴房裡卡了殼的曼利夏步槍。
他躲在暗處,借著微弱的月光,簡單地研究了一下這把老槍的機械結構。
都是些很簡單的原理,他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卡殼的原因,輕鬆地排除了故障。
他發現,當他握住這冰冷的鋼鐵凶器時,心中那點因為要殺人而產生的負麵情緒,竟然被大大地削弱了。
或許,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用一顆子彈去結果一個人的性命,遠比用刀子捅進去,要來得輕鬆。
王昆找了一個視野絕佳的狙擊位置,將沉重的槍身架在一塊岩石上。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以前在電影裡看到的樣子,眯起一隻眼睛,通過簡陋的準星,瞄準了其中一個正背對著他撒尿的土匪的後心。
“去死吧,雜碎!”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王昆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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