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服藥也不見好。已經好幾天,都下不了床了。”
“什麼?”王昆眉頭一皺。
這事他還真不知道,大宅內院的事情,不可以打探旁人哪能知道。
上次繡繡跑到天牛石暈倒,回家後和老爹寧學祥自爆的事情,已經很讓寧家人惱火了。
治不了土匪,還治不了你!
傳八卦的仆婦,被寧學祥叫人一頓好打,趕出了寧家不算,來年還要抽佃。
寧家的下人們噤若寒蟬!不敢再在外麵亂說了。
現在外麵傳的那些八卦,現在大多是腦補出來的,一個比一個離奇。
王昆不在乎這些,一邊應付著蘇蘇的索取,一邊在腦海裡思索。
這種時候,顯然不是上門提親的好時機。
要是自己前腳剛提親,寧繡繡後腳就一命嗚呼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克死老婆的掃把星?
那以後誰還敢嫁給他?
就算相信大女主的生命力,也不講究這些封建迷信。
此時上門提親,也實在是不合時宜。
讓蘇蘇勞累睡去後。
為了確認情況,當天晚上,王昆親自潛入了寧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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