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麵前。這人左眼戴著單片眼鏡，鏡片後的瞳孔是詭異的豎瞳。
“執事大人，新來的祭品。”
黑衣執事打量淩風，目光銳利。
“名字。”
“趙四。”淩風微微躬身，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為何皈依？”
“為了永生。”
執事冷笑：“說說教義第七章。”
“萬物皆虛，唯痛楚真實。”淩風流暢應答，“血肉終將腐朽，痛苦方得永恒。”
“第十二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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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憐憫弱者，不得質疑權威，不得逃避苦痛。”
執事的手指敲打著腰間的鞭子：“上次祭典，你獻上了什麼？”
“我的婚戒。”淩風垂下眼簾，“妻子說信仰邪神不得好死，我就把她也獻給了神明。”
這是莉莉婭準備的資料裡的內容。那個真正的趙西確實殺了妻子，屍體至今還凍在教堂地窖。
執事盯著他看了會兒，突然問：“你覺得痛苦是什麼？”
淩風沉默兩秒，輕聲說：“是通往神國的階梯。”
豎瞳裡閃過一絲滿意。
“帶他去宿舍。”執事揮揮手，“明天開始乾活。”
轉身時，淩風用餘光瞥見執事右手小指不自然地彎曲著——那是閻羅殿審訊俘虜時常用的手法。
另一個灰衣人領著他穿過忙碌的人群。經過那個深坑時，淩風看見液體表麵浮起個氣泡，炸開後露出半張融化的人臉。
宿舍區在洞穴最深處。領路人推開鐵門，裡麵是八張上下鋪。空氣渾濁得讓人窒息。
七個室友或坐或躺，眼神都像蒙了層霧。沒人抬頭看他，也沒人說話。
領路人指著靠門的空床位：“你的。明早六點集合。”
鐵門關上。淩風爬上床鋪，木板發出呻吟。
上鋪的人開始嘟囔，含混不清地重複某個詞。對麵下鋪的老頭用指甲在牆上劃著相同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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