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嗡嗡——”
急促的手機震動聲把他吵醒。
劉卓凡煩躁的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公關部負責人袁文傑。
“喂，大清早的催命啊？”劉卓凡打了個哈欠。
電話那頭，袁文傑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劉總！出大事了！”
“海底撈……海底撈他們發通告了！”
劉卓凡不屑的撇撇嘴。
“發通告有什麼稀奇的？
無非就是律師函警告，或者蒼白無力的辟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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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民現在根本不吃這一套。”
“不是辟謠！”
袁文傑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深城警方淩晨發了警情通報，把那幾個拍視頻的黃毛給抓了！”
“什麼？！”
劉卓凡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殘存的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抓了？怎麼可能抓得到！”
“視頻裡連臉都看不清，他們怎麼知道是誰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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