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負責？”
秦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又強裝鎮定：“你、你別想騙我……”
池越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他指了指窗外，“這地方這麼偏，我又被你鎖著，能跑到哪去？我護照被你藏起來了吧？”
秦曄咬著下唇，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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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知道他在掙紮，又添了把火：“某人昨晚不是說要養我一輩子嗎？這就反悔了？”
“我沒有。”秦曄立刻反駁，他巴不得可以養池越一輩子。
池越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那一會兒去給我找幾本書來？順便把鏈子換長點。”
他晃了晃手腕，“至少讓我能自己去浴室。”
秦曄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不許耍花樣。”
“我能耍什麼花樣？”池越攤手，“不過……”
他突然湊近秦曄耳邊，壓低聲音：“晚上能不能把鏈子解開？現在這個長度……有點施展不開……”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秦曄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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