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說什麼也不能乾!”她拚命為自己尋找慰藉,“啞藥,啞藥而已,又不是毒藥,灌了不會死人的……她們隻是不能說話了……”
可一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她的牙齒就忍不住打顫。拔舌頭!那得多疼?得多血腥?稍有不慎,人就沒了!“殺人……那是要償命的!”王嬤嬤猛地晃了晃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兒子剛考上秀才,那是我們老李家幾輩子才出的一個出息人!他前途光明,我這個當娘的,說什麼也不能給他抹黑,不能讓他因為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像條毒蛇般打量著地上眾人的桃子他娘開口了,聲音尖細而冰冷:“王嬤嬤,歇夠了就過來搭把手。啞藥灌了,這舌頭,也得給她們利落點割了,省得夜長夢多,留著禍根。”她說著,就把手裡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匕首,扔到王嬤嬤麵前的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王嬤嬤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那把匕首,仿佛看到了沾滿鮮血的罪證。
王嬤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緩緩站起身,避開那匕首,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嬤嬤沒有理會桃子他娘的話,而是對著魏嬤嬤說道:“魏姐姐,您看這趟差事,太太是交給咱們幾個人一起做的。”
王嬤嬤頓了頓,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方才已經出過力了,那幾碗啞藥,可都是我親手灌下去的,累得我這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這接下來的活計,不管是拔舌頭還是割舌頭,總歸是要輪著來的,斷沒有一直讓我一個人忙活的道理,您說是不是?”王嬤嬤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魏嬤嬤的臉色,心裡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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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嬤嬤聞言,那雙三角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王嬤嬤一番。王嬤嬤被她看得頭皮發麻,生怕她看出自己的膽怯和推諉。魏嬤嬤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她心裡盤算了一下,灌啞藥確實費了些力氣,王嬤嬤剛才也確實是主力。而且,這割舌頭的活計,確實更損陰德,少一個人沾手,似乎也不是壞事,免得日後人多口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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