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刁蠻任性的小侄女一心要護著那個小混混。經過這番耽擱,那滑溜的小子恐怕早已逃之夭夭,再追也是徒勞。他隻能強壓下怒火,無奈地開口,聲音帶著疲憊與嚴厲:“雲蘿。本王知道是你有心護著他。”
他又想到方才雲蘿和那個小混混之間毫不避諱的貼近動作與眼神交流,心中更是氣悶,臉色愈發黑沉,望著她的目光充滿了告誡:“但你需自重。你要時刻記住,你金枝玉葉之體,你的清譽尊嚴,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豈容如此兒戲。”
雲蘿此時一顆心早已跟著成是非飛到了窗外,哪裡還有心思聽這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皇叔說教。加上先前在禦書房被他捏疼手腕的委屈和驚嚇還未平複,又被他這般嚴厲地訓斥,頓時又羞又惱,一臉不高興地跺了跺腳,頂撞道:“我的事不要你管。我不跟你說了。”說罷,竟是直接從門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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