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建業,皇宮。
孫紹看著手裡那份來自洛陽的絕密情報,整個人都懵了。
情報上說,曹操在洛陽搞了一場盛大的軍事演習。
結果,演習搞砸了。
然後,曹操一怒之下,效仿寧國,也辦了個軍事學院。
為了立威,他甚至把自己親侄子,連帶著一個偏將軍,當著文武百官和所有學員的麵,給親手斬了。
“靠!”
孫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曹老板,抄作業抄上癮了是吧?”
從軍民一家親,現在連軍事學院都抄過去了。
要不是知道這老小子不是穿越者,孫紹真要懷疑他是不是也開了掛。
站在一旁的林浩,看著情報,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
“紹哥,這曹操……還真是個狠人。”
“為了推行新政,連自己的親侄子都殺。”
孫紹將情報扔在桌上,靠在龍椅上,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狠?”
“這不叫狠,這叫有魄力。”
孫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這是被我逼到牆角了,不得不刮骨療毒。”
“殺一個夏侯傑,能震懾住整個大魏的世家勳貴,讓他們不敢再陽奉陰違。”
“這筆買賣,對曹操來說,劃算得很。”
林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我們……”
“我們?”孫紹笑了起來,“看戲就行。”
“曹操這一刀下去,雖然能暫時鎮住場子,但那些世家大族,心裡肯定恨死他了。”
“大魏的內部,隻會越來越亂。”
孫紹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遙遠的北方。
“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
時間一晃。
安寧十三年,春。
就在曹操的軍事學院辦得如火如荼,大魏的新軍初見雛形之時,一個驚天的噩耗,從北方傳來。
鮮卑首領,軻比能,反了!
這位當初在曹操大軍壓境之下,率領十萬騎兵不戰而降的鮮卑王,在享受了大魏近兩年的“優待”之後,終於露出了他那草原狼的獠牙。
原因很簡單。
曹操的新政,要將所有的軍隊收歸國有,進行統一的訓練和管理。
這對於那些懶散慣了,隻知道燒殺搶掠的鮮卑騎兵來說,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讓他們像漢人一樣遵守軍紀?
讓他們每天聞雞起舞,搞什麼隊列訓練?
開什麼玩笑!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軻比能率領著他那近十萬已經換裝了魏軍製式裝備的鮮卑騎兵,悍然叛亂。
他們血洗了駐紮在邊境的上穀郡,將郡守府庫搶掠一空,裹挾著無數被擄掠的漢人百姓和財物,一溜煙地逃回了茫茫草原的深處。
消息傳到洛陽。
整個朝堂,為之震動。
“砰!”
曹操一腳踹翻了麵前的龍案。
“軻比能!”
“這個該死的叛徒!”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他的耳邊,仿佛又響起了那個年輕又可惡的聲音。
“收編他們,你就是民族的罪人!”
“你別後悔!”
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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