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問:“雙顯哥哥,你就不怕我是壞人,把你給拐賣了?”冷雙顯笑道:“敢和日本間諜纏鬥的人,壞不到哪兒去!不過,你得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跑?”張可得意道:“相信我,就別問。”說完,又跑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跑到了一個過街樓前。隻見樓口上端,鑲有蝴蝶狀的鏤空木雕,樓後麵是一條巷子,巷內有一些徽派二三層的建築,從遠處看過去,樓上的外廊和飛簷,有西方建築的特點,形成了中西合璧的建築風格。
張可拉著冷雙顯走進巷子,在左邊第三個院門口停了下來。隻見他整了整衣服,換了一副表情,用力地敲起門來。
他一邊敲,一邊大聲地喊:“師傅開門,師傅開門,我來了!”
過了好一陣,門“吱呀”地一聲打開了一條縫,裡麵探出一個臉皮黝黑的腦袋,那是一個老人。他假裝沒看見張可和冷雙顯,說道:“咦,敲門的人呢,大白天活見鬼了!”說著就要關門。
張可聽了一笑,抵住了門說:“開了門還想關,你不想要‘雄殼’了?”
“雄殼?!”黑臉老人聽到這兩個字,像是觸了電,馬上換了一副表情,指著張可笑道:“六角帽,粗布衫,你這副打扮,又乾什麼壞事去了?”他又看了看冷雙顯,對張可說道:“你可以進,這個小白臉有什麼本事,不讓進!”
張可從布包裡麵,拿出一本相冊來,一邊假裝要遞給冷雙顯,一邊嗔怪道:“你再說,我就把它還給人家了!”黑臉老人見了,一伸舌頭,趕緊讓開了門,說道:“乖乖,一個也得罪不起。”
冷雙顯看著有趣,笑著跟張可進了門。大門裡,是個偌大的院子,到處都是玻璃房。玻璃房裡麵,整齊地放著一排排木架,架子上麵,放滿了裝著各種植物的玻璃瓶。院子中間,隻留下了一條小路通往正房。
三人進了正房,又看見一些植物架,有好幾個年輕人正圍著一台顯微鏡工作。
黑臉老人示意兩人不要出聲,領他們進了間偏房。偏房裡放著一張桌子,幾張椅子,像是平時吃飯的地方。待三人坐定,有人送來了茶水,隨即就退了出去。
張可喝了一口水,說道:“師傅,我爸又派人在火車站抓我了,你到底管不管?”黑臉老人聽了,一拍桌子,說道:“他個老糊塗,自己糊塗也就罷了,還要害你,看我不去找他算賬!”說完,急著問:“雄殼呢?”
張可見了,把頭一偏說:“哼,雄殼?你到底是關心我,還是關心雄殼?”黑臉老人聽了,滿臉堆笑地說:“當然關心你,告訴我,要怎麼幫你?”
張可聽了,假裝餘怒未消,對冷雙顯擠擠眼,說道:“雙顯哥哥,這是我師傅梁有餘,你拍的照片,就是他要的。現在看來,他沒有一點誠意,也不想要照片,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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