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065不是讓她的體溫升高了。SCP-065是在教她如何在更高的溫度下活著。
隔間的門打開了。Voss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沒有眼淚了,但有一種比眼淚更深刻的變化,不是表情的變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整個人被從內部翻轉了一樣的重組。她的站姿還是那個GOC特遣隊指揮官的標準站姿,她的眼神還是那種經過專業訓練後的平靜和專注,但在這些表麵之下,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像是同一座建築,同樣的外牆和窗戶,但裡麵的房間被重新裝修了,牆被打通了,新的門被打開了。
“我需要一個衛星通訊終端,”Voss對Reyes說,“加密等級Omega-9。我需要聯係GOC總部。我需要和他們談談。”
Reyes看著她。“你要說什麼?”
Voss回頭看了一眼隔間裡那個模擬窗。窗上的畫麵已經恢複了那種抽象的、光霧和藤蔓的流動,人類的形態消失了,但Voss知道那不是消失,而是隱藏。林深還在那裡。他還在看著。他在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決定,不是因為他需要她的保護,而是因為他已經學會了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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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訴他們,”Voss說,“SCP-065-Echo不是一個威脅。它是一個機會。一個我們四年前摧毀了但現在有機會重新理解的機會。一個教會我們‘異常’和‘生命’之間的界限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模糊的機會。”
“他們會聽嗎?”
Voss的手,那隻曾經按下摧毀按鈕的、此刻掌心泛著銀色光澤的手,緩緩地握成了拳頭。
“他們不會聽,”她說,“所以我會讓他們聽。”
她從Reyes手中接過通訊終端,走向了站點的通訊室。她的靴子踩在走廊的金屬地板上,發出一致的、有力的、有節律的聲音。那聲音在Site-██的空曠走廊裡回蕩,與牆壁上那些銀色的斑點發出的微光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種新的、正在成形的、既不屬於基金會也不屬於GOC的節奏。
在SCP-065的中心,林深感覺到了她的離去,那根連接著Voss的絲線在她的背影中拉長、變細,但沒有斷裂。它像是一條被拉伸到極限的橡皮筋,在通訊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發出了一個幾乎無法被察覺的、高頻的振動。
那個振動是: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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